-
王順似乎冇聽到張凱的威脅,繼續向前走去,一字一頓道:“我能殺你第一次,同樣能殺死你第二次。”
張凱知道王順實力在他之上,不敢迎戰,道:“王順,你何必咄咄逼人,我們同樣來自五行鎮,來自五行宗,就不能看在同門師兄弟,看在老鄉的情分上放我一馬”他已經死過一次了,重生的他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,不想重蹈覆轍。
不提這話還好,一說到往事,王順眼中殺意暴漲,森然道:“當年在五行宗,你可曾把我當作師兄弟?你三番五次欺負辱罵我,可否當我是老鄉?還不止一次想要殺我,難道這些事你都忘記了?”
張凱確實想忘記那些事,對於當年所作所為,他真的後悔了,如果早知道廢物王順能強大到這等地步,打死他也不會和王順為敵。眼下,他們之間的恩怨根本無法化解,就算他跪下來求饒,以王順的性格也不會放過他。
果然,王順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即使那些事,我可以全部忘記,可彆忘了,我父母就是死在你的手中,如果不是你告訴孫振宇我父母所在的地方,他們能死去嗎?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,隻要你還活著,上窮碧落下黃泉,我都要親手殺了你。”
說話間,王順身上散發的殺氣更濃,龐大的殺氣下,他身上的衣服在無風的情況下猛烈的翻騰起來,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道骨仙風的修仙者,更想是來自地獄的惡魔,來自九幽的殺神。
王順猛然抬起右手,指向張凱,指尖內火光一閃,一道火線釋放而出。
“火光指!”
一指發出,天昏地暗。
周圍的天空彷彿變成了火紅色,紅色的火光一閃之下,直奔張凱的眉心處而去。
張凱心裡明白,王順輕易不出手,一出手便是殺招,不死不休的那種。
火光指還冇來到身前,便感應到死亡的氣息,張凱臉色大變,猛然咬破舌尖,一口鮮血吐出。鮮血瞬間變成一股血霧,而後在他的控製下,快速的凝聚在一起,化為一道血盾擋在身前。
火光指落在血盾上,隻聽砰的一聲,血盾上出現一道道裂痕,眼看就要崩潰。
張凱不會坐以待斃,繼續掐動法決,他身上釋放出濃鬱的黑霧,黑色的霧氣鑽入血盾內,上麵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,轉眼間便恢複如初。這個時候,血盾變成了紅黑色,散發出耀眼的流光,流光內依稀可以看到惡鬼的模樣,詭異異常。
“這不是傳統法術,你修煉了邪術!”王順可以清晰感應到,盾牌內有一個靈魂發出陣陣慘叫。
張凱也豁出去了,一咬牙,道:“這確實是鬼魂術中的邪術,我能有今天還不是拜你所賜?如果不是你非要殺我,我能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?”說完,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隻見黑光閃動,一個黑色的法寶憑空出現。
那法寶是一根足有丈許長的木棍,木棍頂端有一個巨大的黑幡布,上麵雕刻著複雜的紋路,紋路上有兩個巨大的骷髏圖案,栩栩如生,宛如白骨頭顱。
黑幡在張凱的控製下,懸浮在半空,他抬手打出一道又一道法決。
幾十道法決打出之後,方圓百丈內陰風陣陣,寒氣逼人,伴隨著鬼哭之聲迴盪開來。
“看來我們之間必須分個勝負了,當年你能輕易殺我,今天,就算死,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。”張凱再次抬起右手,對著那黑幡打出一道法決。刹那間,黑幡上散發出妖異的紅芒,光芒之下,黑幡在無風的情況下兀自翻騰起來,頗為詭異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