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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一怔之後,其中因人大笑起來,這人便是沈慕凡,他起身道:“王順,你腦子有問題,還是我聽錯了?自古以來都是穀內弟子比試,弟子強,穀才強,你卻說讓穀主比試,師尊他老人家會答應嗎?”
“師尊答不答應沒關係,隻要你們答應就行。”王順正色道。
“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嗎?”澹台昕研神色譏諷,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。
王順看了一眼沈慕凡,又看向其餘穀主,道:“由不得你們,你們答應就比下去更好,不答應便算認輸,認輸者按照順序,決定穀內排名”
澹台昕研冷笑一聲,道:“如果我現在認輸,難道我穀排名十八位?”
“冇錯,從今天起,千年內,昕研穀排名最後一位。”王順一字一頓道,彷彿他這樣做,就能變為現實。
“就算我答應你,你覺得我穀弟子會答應嗎?”澹台昕研問道。
這個時候,昕研穀弟子同時開口,聲音之下,方圓十裡內都能清晰聽到。
“我等不答應,不答應!”
“我等不答應,不答應!”
“我等不答應,不答應!”
王順眉頭一動,視線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,眼中殺意閃動,厲聲道:“我冇聽到,你們再說一次。”
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神?冰冷無情,其中蘊含著龐大的殺意。
凡是接觸到王順眼神的恩人,無不覺得如芒在背,眾人身體顫抖,體內靈力隱隱有崩潰的趨勢。
不遠處的擂台上,其中一名年輕女子,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咬著牙,一字一頓道:“我不答”
然而,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,那女子口吐鮮血,倒在了擂台上。
其餘女子臉色大變,不敢再說話,另一位女子扶起她,旋即道:“穀主大人,她,她不行了”
澹台昕研怒不可遏,王順竟然當著她的麵殺人,這不是打她的臉嗎?
“王順,你好大的膽子,我的人你也敢殺?”澹台昕研怒吼一聲,就要摸向腰間的儲物袋。
“你侄兒我都敢殺,何況是一名普通弟子?”王順並冇有殺死那名女子,隻是讓她修為倒退,重度昏迷,看起來不行了,其實死不了。
“你不提這事還好,今天說到這裡,我就為侄兒報仇。”澹台昕研猛然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指尖流光一閃,她的手中多了一把毛茸茸的長鞭。那鞭子十分奇特,上麵的絨毛似乎來自妖獸的皮毛,其中散發著詭譎的力量。
“魅術!噬魂!”
澹台昕研低喝一聲,揮動長鞭,對著王順所在的方向揮去。
鞭影閃動,一股龐大的力量釋放而出,刹那間便來到王順的身前,這股力量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,以至於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起來。這一刻,所有人都看向王順,他們都想知道,王順能否擋下這一鞭。
王順不退反進,隻見他上前一步,突然抬起右手,對著虛空一抓,那股力量竟然生生地被在抓在手裡。王順手腕發力,伴隨著啪嗒一聲悶響,那股力量被強行捏爆,他拍了拍手,整理起衣服,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再看澹台昕研,則吐出一口鮮血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不可能,這可是九尾妖狐皮毛煉製的法寶,你如何能擋下這股魅術?”澹台昕研失聲道。
王順冇有理會澹台昕研的問話,再次看向穀內眾人,冷冷說道:“不服者死,不滿意者,現在可以站出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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