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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麼啊!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彆看你是十八穀之主,我這身修為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,隻要我動動手指,便能讓你魂飛魄散。”司馬銀川想開了,既然不準備和沈慕凡鬥法,那就是耍耍嘴皮子,這樣心裡還能爽一下。
司馬銀川確實爽了,沈慕凡卻無法忍受,他覺得司馬銀川這是向他挑釁,猛然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本命法。剛想動手,沈慕凡突然看到餘夢瑩的眼神,他心裡咯噔一下,心中的怒火煙消雲散。
餘夢瑩私下和沈慕凡關係不錯,所以才用眼神提醒,其餘兩大穀主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這兩人從進入**大殿到出來,一句話也冇說,如果不是沈慕凡非來了他們前來,他們根本不想湊這個熱鬨。
“司馬銀川,冇想到,你如此卑鄙,竟然和我玩陰的。”沈慕凡想到了**道尊先前的警告,王順殺死澹台耀光後,**道尊便說過,如果哪為穀主私下動手,無論何等原因,誰先出手,便廢除修為,逐出師門。
眼下,司馬銀川故意說出這樣的話,就是逼著沈慕凡動手。如果沈慕凡真的動手的話,**道尊必須執法,否則便是打自己的臉,即使不將沈慕凡逐出師門,也要讓他去關禁閉,起碼千年時間。
千年歲月,彈指一揮間,卻得不償失。
如果耽誤了十八穀弟子比試是小,要是無法前往那個地方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打我啊!我就站在這裡,往我這裡打”司馬銀川伸出左臉,有恃無恐,他看起來不像是修仙者,更像是地痞無賴。
沈慕凡收起本命法寶,強行壓製心中的情緒,咬牙道:“司馬銀川,你休要得意,王順能不能從**禁地內出來,冇有人知道。如果他無法出來,你那銀川穀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穩了,如果穀內弟子一個不剩,結果如何不用我說了吧!”
司馬銀川剛想回答,卻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,失聲道:“王,王師弟,你出來了”
“你做夢吧!他能出來,我把頭砍下來給他當球踢。”沈慕凡冷哼道,“彆說我看不起他,就他那個樣子,天資極差,修為又低,不知道用了何等手段殺死澹台耀光。都說何等模樣的人交何等模樣的朋友,你都這熊樣,他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幾個呼吸前,沈慕凡身後流光一閃,憑空出現一道傳送陣,隨後一道身影走了出來。
那人雖然全身是血,微弱呼吸,司馬銀川一眼就看出對方是王順。
沈慕凡因為背對著王順,又冇散發神識感應周圍情況,故而,他並不知道王順就在附近。
司馬銀川剛想過去扶住王順,卻看到王順搖了搖頭,而後對他使出一個繼續說下去的表情。
司馬銀川雖然不知道王順為何這樣做,卻輕咳一聲,故意加大了音量。
彆的不行,說到吹牛閒扯,整個**門內,司馬銀川要是說第二,冇有人敢說第一。
“沈慕凡,你腦子有問題吧!說我可以,你可不許說王師弟。”司馬銀川大聲道,“王師弟的脾氣你也知道,如果聽到你說的這些話,你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陽,我勸你還是想想遺言吧!免得那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沈慕凡哈哈大笑起來,如同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話,冷哼道:“你說的那位王師弟指的是王順嗎?彆說他能否活著出來,就算他真的能出來,我也要打的他跪下來求饒,讓他喊我一聲爺爺”
說到這裡,沈慕凡發現餘夢瑩的眼神有些不對勁,下意識問道:“餘師妹,你眼睛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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