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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和司馬銀川所在的那片虛空之上,離地麵不到十丈距離,正懸浮在一名老者,他神色肅然,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。老者身穿金黃色長袍,胸口處的**二字,完全用金線繡成,光線照射在其上,散發著耀眼的金光。
憑藉這兩個字,便看看出對方的身份,此人正是**門掌門,人稱**道尊。
**道尊一個閃身快速落下,轉眼間便來到王順等人的身邊,也不見他施展神通,右手抬起,對著正前方的虛空猛然揮動。澹台昕研釋放的那股威壓,以驚人速度消散,僅僅幾個呼吸,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**道尊神色肅然,他城府很深,深邃的眼神看不出內心想法,隻見他凝視著澹台昕研,沉聲道:“你身為**門內的長輩,宗內規矩比他們都要清楚,縱然澹台耀光被殺,冇有調查清楚前,你怎能胡作非為?”
澹台昕研一肚子的委屈,還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出,這件事因澹台耀光而起,卻是**道尊讓她前來。現在好了,澹台耀光死了,冇有報仇就算了,**道尊還來阻止這事,甚至還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澹台昕研和**道尊懂得關係非同一般,普通弟子無法說的話,不敢說的話,她也能不懼後果的說出來,當即開口道:“掌門真人,此事不能怨我,王順殺了我侄兒,我隻是以宗規來處理此事罷了”
**道尊收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對著澹台昕研使了一個隻有他們才懂得的眼神,繼續說道:“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,放心好了,澹台耀光不會白白死去,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挑戰宗規,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。”
這話看是向澹台昕研說出,其實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**道尊是說給王順聽的。
澹台昕研暗暗鬆了一口氣,她真怕**道尊放過王順和司馬銀川,抱拳道:“掌門真人,我剛纔確實衝動了,可我也是報仇心切,所以才做出那樣的事情。不過,按照宗內的法規,王順殺死我侄兒,應該立即廢除修為,並逐出師門”
澹台昕研本想說,當場滅殺,可如果真的這樣做了,老祖那關過不了。如果事情鬨大,鬨到老祖那裡,對她也冇有半點好處。隻要王順被廢除修為,逐出師門便以足夠,隻要王順離開**門,便能暗中跟隨,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出手滅殺。
澹台昕研如此想殺死王順,除了為侄兒報仇外,還有另一個原因,她早就看出王順不簡單,雖然隻有歸元期修為,卻能越階擊殺渡劫期修為的澹台耀光。如此隻有一種可能,王順身上擁有外人不得而知的寶物,這等寶物指不定就是傳說中的仙器。
這些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澹台昕研心裡樂開了花,她無視周圍觀看的眾人,對著**道尊拋了一個媚眼。這個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似乎在說,死鬼,隻要你幫我把王順逐出師門,奴家今晚一定讓你滿意。
**老祖被澹台昕研迷得不行,他雖然覺得這種情況下對方拋媚眼不對,卻無法控製內心的想法,竟然鬼斧神差的對著澹台昕研笑了笑。這一笑,顯然在告訴澹台昕研,你放心好了,這件事我會為你做主。
看到這樣一幕,周圍眾人舞步瞪大了眼睛,這兩人膽子太大了,竟然當著大家的麵郎情妾意。同時,眾人暗暗為王順和司馬銀川擔心起來,如果**道尊真被澹台昕研迷惑住,王順和司馬銀川凶多吉少了,指不定會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。
司馬銀川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他不想把命運掌握在彆人的手中,何況是紅顏禍水的女子,反正已經得罪她一次了,不介意再得罪一次。人生本就是賭博,賭贏了,可以活下去,賭輸了,大不了萬劫不複。
司馬銀川一咬牙,豁出去了,抱拳道:“師尊,此女妖言惑眾,隻有殺了她,才能公平處理眼前這件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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