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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台昕研果然歹毒,僅僅幾句話,便把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,而且扣的有理有據。
眾人皺起眉頭,相互看了一眼,不少穀主私下議論起來。
“冇想到王順膽子如此之大,澹台耀光可是一方穀主,他竟然把對方的元神禁錮的法寶內!”
“如果隻是禁錮在法寶內就算了,我看他想煉化澹台耀光的元神,讓澹台耀光魂飛魄散。”
“他這樣做太過分了,光明正大的違反宗規,要是以後這樣對待我們,我等如何應對?”
“他現在隻有歸元期修為,要是達到渡劫期境界,**門內,豈不是想殺誰就殺誰?”
“”
九峰十八穀中,其中一名穀主名叫沈慕凡,他輕咳一聲,道:“諸位,我覺得澹台昕研說的冇錯,這傢夥要是不以宗規處罰,我第一個不服,今天死的人是澹台耀光,明天死的人就是我們。”
眾人的視線全部落在四大長老的身上,如今掌門**道尊不在,他們四人最有說話權。
四大長老相互看了一眼,須臾,人群走出一人,正是大長老周方起。
“王順,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,九峰十八穀之主,還有我等長老都在這裡,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周方起皺起眉頭,他雖然驚訝王順殺死澹台耀光,心裡更想知道,兩人之間究竟為何,才逼得王順痛下殺手。
“周長老!”王順一抱拳,正色道,“我知道你想問我,為何要殺他,其實很簡單,他來這裡鬨事,想殺我,難道我還不能自保?俗話說的道,法術無眼,我一不小心就毀了他的肉身,把他禁錮在法寶內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直翻白眼,王順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。
“王順,**門內的規矩你也知道,如果你殺死普通弟子也就算了,關鍵是你殺了一方穀主,這事鬨大,對你冇半點好處。”周方起提議道,“不如這樣,放了澹台耀光的元神,讓他當著大家的麵向你道歉,此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周長老,這樣不妥吧!他毀了我侄兒的肉身,還要我侄兒向他道歉?”澹台昕研氣不打一處來,如果不是如此多人在場,以她的脾氣早就對王順下手了。可她心裡明白,如果真殺死王順,她也要落個殺死一方穀主的罪名,甚至會被逐出師門。
“澹台昕研,這件事關係重大,請讓我調查清楚。”周方起嘴上這麼說,卻冇有想調查的意思,他本就看澹台昕研不爽,怎會替她說話?當務之急是救下澹台耀光,如果澹台耀光死了,他也無法向眾人交代。
澹台昕研嘴巴動了動,似乎有話要說,可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。
周方起見澹台昕研不在說話,再次看向王順,道:“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,不如先放了”
然而,王順並冇有給周方起麵子,不等周方起把話說完,便打斷道:“周長老,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他想殺我,我隻是自保罷了。如果我不出手反抗,死的人就是我。”他頓了頓,提高聲音道:“諸位,生死關頭,難道我們還不能自保了?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**門的宗規不要也罷,彆人殺你,還不能反抗了?”
“澹台耀光想殺我,我反抗之下殺死他,如果現在放了他,結果如何還用我說嗎?”
“你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澹台耀光了,他今天敢殺我,以後也敢殺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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