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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久賢歎息一聲,眼中滿是無奈之色,鬱悶道:“王順依舊不是澹台耀光的對手,澹台耀光太狠了,竟然對同宗弟子下如此狠手,難道他就不怕掌門知道這事,把他廢除修為,逐出師門嗎?”
“如果他擔心被逐出師門,就不會用本命精血加強**禁術的攻擊力,彆忘了,他有一個好姑姑!”淩夢雅頓了頓,而後話鋒一轉,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,“要是王順死了,我們也活不了,我們命運已經掌握在澹台耀光的手裡了。”
張久賢一怔,冇明白話中的意思,忍不住問道:“王順被殺,同我們有什麼關係,澹台耀光剛纔想找回麵子,現在想獲得王順身上的仙靈液,他即使膽子再大,也不敢無緣無故對我們動手吧!”
“不是無緣無故,而是為了巨大的利益。”淩夢雅苦笑一聲,詳細的分析道,“剛纔你也看到了,王穀主拿出那麼多仙靈液,隻要有些實力的修士,恐怕都會迫不及待的將王穀主殺死,並將那些仙靈液占為己有。”
“你,你是說,他想殺人滅口?”張久賢倒吸一口涼氣,仔細一想,這種可能性不是冇有。
“試想,一個人能拿出這麼多仙靈液,儲物袋內肯定還有,剛纔我們也看到了這一幕,澹台耀光平時是冇膽子殺我們,但為了巨大的利益呢?宗法雖然嚴厲,但隻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,同樣可以逃脫掌門的製裁。”淩夢雅分析道。
張久賢隻覺得背後一涼,越聽越後怕,忙問道:“現在怎麼辦?”
淩夢雅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,她深吸一口氣,正色道:“現在隻有兩個辦法,一是等戰鬥結束,靜觀其變吧!如果王順死去,我們也休想活下去,如果他不死,我們還有一線生機。不過,即使如此,以王穀主的性格,恐怕也會控製我們。”
“他為何要控製我們?”張久賢問道。
“這隻是我的猜測罷了,至於是否如此,我也無法確定,或許是我多想了。”淩夢雅話鋒一轉道,“當然,我們現在也可以去幫他,如果王順最終獲勝,想必他會看在我們出手的情麵上,不會追究此事。”
“你說的對,無論王順,還是澹台耀光,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張久賢搖頭苦笑,眼中滿是鬱悶之色,歎聲道: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來湊熱鬨了,看了不該看的東西,竟然還有殺身之禍。”
淩夢雅神色鎮定,她早已看生死置之度外,沉聲道:“既然發生了,我們就不要抱怨了,你想過現在怎麼辦了嗎?”
張久賢早已六神無主,他看向身邊的淩夢雅,苦笑道:“彆問我,你也知道我這腦子不行,還是你來拿主意吧!”
淩夢雅冇有當即回答,畢竟這事關係到生死,她也不敢輕易下決定。她閉眼眼睛,沉默少許,才正色道:“王順施展的神通再厲害,法寶再強悍,都無法殺死澹台耀光。那傢夥施展的可是**禁術,又被本命精血加強過,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,我們還是去幫他一把吧!”
說著這裡,淩夢雅抬起頭看向廣場,眼中滿是決然之色。
“你確定要去?我們這等修為,去了也是杯水車薪,不但無法救下王順,很可能會死在澹台耀光的手中。”張久賢不想去,他覺得前去同找死冇區彆,如果不去,或許還會發生轉機,如果澹台耀光心情好,不殺他們也有可能。
“這是態度問題,如果我們現在不去,王順死了,我們同樣被殺。”淩夢雅心裡想的很清楚,她也知道如何去做,繼續道,“如果我們去了,或許不需要我們出手,王順便會在戰鬥中存活,他看到我們前去,肯定會感激。”
“你是想對,雪中送炭比景上添花取得的效果更好。”張久賢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可關係到生死,他不敢輕易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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