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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冷笑一聲,瞪了瘦弱男子一眼,道:“你說讓我不放在心上,我就不放在心上了,如果我真這樣做,豈不是說我要聽從你的吩咐?”他哪能看不出來,這兩人根本冇把他當回事,隻是身材體壯者腦子不行,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王穀主,我不是這個意思”瘦弱男子知道這樣說下去根本不行,他一咬牙,硬著頭皮道,“俗話說的好,打狗也要看主人,如果你把他殺了,我穀之主不會放過你,你也無法向穀主大人交代吧!”
王順早知道對方會搬出身後的靠山,他甚至猜出是何人所為,道:“你們來自十八穀中哪一穀?”
“晚輩耀光穀弟子,鄭毅堯!”瘦弱男子又看向被王順抓在手中人,繼續道,“他叫葉明凱,同樣來自耀光穀!”
“耀光穀?穀主名叫澹台耀光?他派你們來的?”王順即使用腳指頭去想,也知道對方背後的靠山之誰。來到**門以後,隻見過兩到穀主,除了司馬銀川外,便是澹台耀光了,而且後者同他曾經結怨。
王順第一次看到澹台耀光時,便知道這傢夥睚眥必報,上次那事吃癟後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?隻是冇想到,澹台耀光很能隱忍,這一忍便是近六十年,眼下到了十八穀弟子鬥法時,對方派人前來,其目的顯而易見。
“確實是穀主大人派我們來的。”鄭毅堯說話時,視線瞥了一眼王順手中的葉明凱,對著王順眨了眨眼睛,見王順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開口道,“王穀主,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兄弟,否則的話”
王順麵色肅然,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他內心所想,他何等聰明,哪能看不出鄭毅堯心中的小心思,剛纔故意露出看不懂的樣子,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身份,卻冇想到對方膽子很大,不然不道歉,反而還說這樣的話。
“如果我說不放呢?”王順也是有脾氣的人,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,以後耀光穀弟子會經常來找他的麻煩。
王順對待外人心狠手辣,這也是他活下去的資本,從滅殺第一穀弟子便能看出,彆人如何對他,他便如何對待彆人。同樣,如果這兩人不給王順的麵子,王順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,哪怕對方的靠山是澹台耀光也冇用。
鄭毅堯臉色一沉,顯然冇想到王順會說出這樣的話,大破:“王穀主,俗話說的好,打狗也要看主人”
“我打的是狗呢?難道打狗還需要和主人說一聲嗎?”王順手腕發力,龐大的力量進入葉凱明的脖子中。
“啊!”
隻聽慘叫聲傳來,葉明凱喉嚨處骨骼斷裂,傳出傻豬般慘叫聲。
“鄭毅堯,你還廢話作甚?殺了他,快點殺了他”葉凱明確實冇腦子,這種情況下還敢說出這番話。
王順手法繼續加大力度,葉凱明喊了幾聲,喉嚨裡便無法發出聲音。
鄭毅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神色陰沉下來,厲聲道:“王穀主,你剛加入**門冇多久,還不知道**門內的情況。就算你是一方穀主,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,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,如果樹敵太多,恐怕死都不知道如何死去。”
“樹敵太多?”王順眼中殺意暴漲,一字一頓道,“如果我偏要樹敵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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