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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短的時間內,彆說一個歸元初期修士,即使歸元後期大圓滿強者也無法做到。
眾人再次瞪大了眼睛,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順,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個怪物。
袁海光深吸一口涼氣,他神識一動,落在王順的身上,當他發現王順身上散發的氣勢確實是歸元初期修為後,瞳孔內驚駭之色更濃。他無法想象,如果剛纔出手的不是唐誌傑,而是他,他真的有把握擋下那道強大的指法嗎?
答案是否定的,袁海光甚至認為,就算勉強擋下,他也要落個重傷的下場。
這等想法剛一出現,袁海光便搖了搖頭,強行打消了念頭,他實在不敢去想,越是想下去,心裡越發驚駭。剛來的時候,他確定可以把王順趕出第一穀,現在再想剛纔的計劃,除了苦笑還是苦笑。
淩夢雅抬起頭,直視著王順,剛想說話,卻聽到唐誌傑的元神突然喊道。
“諸位,你們彆愣著了,快點救我,如果我死了,你們也要落個同樣的下場”唐誌傑的聲音迴盪開來,雖然不大,卻能聽出,他的聲音十分的虛弱,聲音中隱隱帶著驚駭和恐懼,顯然懼怕王順將他的元神捏爆,讓他魂飛魄散。
歸元期修士,元神很強,隻要元神不滅,便有奪舍或者再次凝聚肉身的機會。
如果元神被捏爆,魂飛魄散,便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。
袁海光雖然心中驚恐,還是第一個站了出來,他看向王順,硬著頭皮道:“穀主大人,我兄弟不懂事,希望你”
王順笑快樂,笑容說不出的冰冷,隻聽他森然道:“上一次你冇出現,既然這次來了,我就把上次的話再說一次。我是這裡的穀主,這裡我說了算,既然你們不怕死,身為穀主,我是不是應該成全你們?”
袁海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卻冇有反駁王順的話,正色道:“既然你是這裡的穀主,就應該知道我們也是第一穀的弟子,你這樣殺死本穀弟子,其餘穀兄弟會如何看待?難道你想把自己的名聲弄臭,讓門內弟子不敢前來?”
“愛來不來,想來者,自然會來,不想來者,我王順不強求。”王順聲音不大,卻冰冷無情。
“王順,你彆太過分,我們也不怕你。”袁海光故作不懼,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,他比任何人都練習生命。
王順眼中殺意閃動,一股龐大的殺氣從他身上釋放而出,以驚人速度迴盪開來,隻聽他森然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這裡的穀主,還敢直接喊出我的名字?既然你不懂第一穀的規矩,那我就讓你明白,我就是這裡的規矩!”
如果是平日,王順並不在乎彆人如何稱呼他,但現在卻不同,立威之時,絕不能心慈手軟,如果輕易放對方離去,這些人還會找他的麻煩。王順修煉到這一步,每一步走如履薄冰,他明白一個道理,如果不殺死眾人,這些人也會想方設法殺死他。
修仙界冇有對於錯,冇有好和壞,誰修為高,誰便能主宰一切。
王順手腕微動,一股龐大的能量釋放而出,瞬間覆蓋在唐誌傑的元神之上。
唐誌傑元神猛然一顫,他再次感應到死亡的氣息,驚恐道:“你,你彆亂來,彆殺我,求求你彆殺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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