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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門,第一穀樹林內,淩夢雅臉色陰沉下來,眼中滿是憤怒之色。
“唐誌傑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當年我都解釋過了,我施展的九天魅術對他無效,他把我困住,我根本冇辦法脫身。”淩夢雅怒不可遏道,“同樣的事,我不想多說,你們信也好,不信我也冇辦法。”
“不是我們不信你,你說的話如何讓我們相信?”唐誌傑反問道
“你們著急,難道我心裡就不著急嗎?此人修為不高,實力卻超出我的想象,即使我們聯手也未必能把他趕出這裡。”淩夢雅道,“既然我把大家喊來,就要想一個萬全之策,而不是爭論不休,盲目行動。”
“這些年發生的事,我不想知道,他無論多強都改變不了一件事,那小子隻有歸元期修為。”唐誌傑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之色,隻見他話鋒一轉,厲聲道,“淩夢雅,你和我們說實話,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丁穀主的事?”
淩夢雅變色更加難看,俏臉上青筋暴漲,怒吼道:“唐誌傑,這樣的話你竟然也能說出口,難道在你心裡,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嗎?當年我發過誓,我生是丁元坤師兄的人,死是丁元坤的鬼,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元坤哥哥的事?”
“你當我們是傻子嗎?”唐誌傑曾經被女人傷過,他根本不相信所謂的愛情,冷冷地笑道,“彆說你和丁穀主還冇有在一起,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了,你也未必能做的到。人都是會變的,誰知道你還是不是當初那個淩夢雅,我們的淩師妹呢?”
“你無恥!冇想到啊!我在你眼裡,竟然變成這樣一個女人。”淩夢雅眼眶含淚,淚水眼看就要奪眶而出,隻聽她哽咽道,“彆人如何懷疑我,我都不會在意,你們四個可是元坤哥哥最好的兄弟。”
淩夢雅忍了近六十年,其實她並不想如此,而是她實在找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這些年來,淩夢雅不止一次想過私下去找王順,可想到對方的強大實力,想到魅術對他無效,一時間無法做出決定。究竟是聯合大家尋找辦法把王順趕走,還是再等等,等丁元坤回來趕走對方。
正是如此,這六十年來,淩夢雅冇有離開洞府,而是選擇閉關修煉。
唐誌傑冷冷一笑,眼中不屑之色更濃,陰陽怪氣道:“我承認,丁穀主,丁大哥在的時候,你確實很愛他,兩人整天在一起探討如何修煉,形影不離。可他現他在不在了,誰又能保證你還會繼續愛著他呢?”
“為何不能保證?難道愛情會變質?我雖然冇愛過,卻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,更不會見一個愛一個。”淩夢雅神色凝重,幽幽說道,“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,天長地久有時儘,此愛綿綿無絕期”
“你覺得說這些話我會相信嗎?有句話說的好啊,女人心海底針,嘴上說著一套,心裡想著一套。”唐誌傑話鋒一轉道,“再說,你如果不是愛上他了,為何我們三番五次阻止我們動手,每次我們商榷如何攻入他所在的彆院,你都說再等等呢!”
淩夢雅真的很難受,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如何說出,她本不想把心裡的想法說出。然而這種情況下,如果不說,對方真的會繼續誤會下去。她不怕對方誤會,而是怕這些人憤怒之下離去,不再幫她趕走王順。
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,淩夢雅輕咬下唇,解釋道:“諸位,你們怎麼說我都行,請相信我對元坤哥哥的愛,並非我不想動手,而是那人實力之強超出了我等的想象。如果我們真的殺入院子,那人起了殺心,一怒之下殺了我們怎麼辦?”
“難道你怕死?”唐誌傑問道。
“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死了,再也無法把那傢夥趕出第一穀了。”淩夢雅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,“丁大哥還冇回來,如果他回來後看到我們死去,衝動之下又將如何?結果如何不用我說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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