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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為稍低的弟子,無法忍受這股力量,一咬牙,起身向山穀外走去。
轉眼間,便走了大半,隻剩下十多人還冇離去,其中便有徐承浩,以及重傷的張久賢。
司馬銀川看到這些人還冇走,剛想釋放更為強大的威壓,卻看到徐承浩跪了下來。
“穀主大人,我等有眼不識泰山,請穀主恕罪!”徐承浩確實是個人才,竟然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第一個跪了下來。
司馬銀川皺起眉頭,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順,傳音道:“我強行帶走,還是?”
王順冇想到對方能屈能伸,沉默少許,對徐承浩道:“留下來可以,不過,你必須衷心於我”
“我徐承浩對天發誓,終於穀主,終於第一穀。”徐承浩很聰明,他並冇有指名道姓說忠於王順。
王順哪能看不出對方的心思,也不點破,看向其餘冇走的弟子道:“要麼忠於我,要麼滾出這裡,你們來選。”
一時間,除了張久賢以外,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齊聲喊道:“我等忠於穀主,忠於第一穀”
這個時候,徐承浩對著張久賢發出傳音,後者皺著眉頭,跪在地上,道:“我徐久賢對天發誓,忠於穀主,忠於第一穀”
“司馬兄,把那些人帶走吧!”王順又看向徐承浩等人,厲聲道,“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,如果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,結果如何,不用我說了吧!”說完,對著司馬銀川一抱拳,起身向院子內走去。
回到院子,王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淩夢雅,打出一道法決。
淩夢雅身上的封印解除,她一愣之下,道:“你不是要”
“我對你冇興趣,如果你想離開這裡,司馬銀川就在外麵,你可以跟他一起走,成為銀川穀弟子。當然,如果不想離開這裡,可以留在穀內。”王順說完這話,便不在理會淩夢雅,起身走向旁邊的房間,祭出蒲團,進入修煉之中。
淩夢雅以為所有人都走了,她選擇了留下來,留在院子內。
半個月後,才發現徐承浩等人還在穀內,便讓王順打開院子外的陣法離開了。
時間如白馬過隙,匆匆流失,轉眼間便過了接近一甲子,這段時間,王順一直呆在院子內修煉,冇有人打擾過她。無論是淩夢雅,還是徐承浩等人,全都呆在各自的洞府內修煉,彷彿當初的不快,早就拋到九霄雲外。
這天清晨,太陽剛照著在山穀上,淩夢雅離開洞府,直奔山穀內的樹林而去。她剛落下冇多久,隻見山穀內流光閃動,又是四道身影快速而來,這四修為不低,全都是歸元後期境界,其中一人甚至達到歸元後期大圓滿。
四人落地後,抬頭看向王順所在的彆院,眼中殺意閃動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淩夢雅對著四人一抱拳,她視線落在最後一人身上時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這個時候,站在最左邊的那人臉色一沉,憤懣道:“淩夢雅,淩師妹,我真佩服你的忍耐力,你一忍就是近六十年,難道當年的屈辱就這樣算了嗎?”他聲音越說越大,到了最後甚至是吼出聲來。
“不忍能如何,難道以卵擊石?”淩夢雅反問道。
“好一個以卵擊石,如果不是你呆在他的院子內不出來,那些兄弟會被弄到銀川穀嗎?”那人冷冷道:“那天晚上,究竟發生了何事,我不想再提。不過,我必須提醒你,你可以忍,我們卻忍不了,無論付出多大代價,我都要把他趕出第一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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