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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門,第一穀,穀內唯一的樹林內。
隻見林間身影閃動,徐承浩等人從樹杆上落下,看到跑來的粉衣女子,無不皺起眉頭姐。
“夢雅姐!你怎麼回來了?”張久賢一個問道。
麵對這話,粉衣女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,她沉默少許,道:“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那傢夥欺負我”
“欺負你?你連院子大門都冇進去,他如何能欺負你?”張久賢以為粉衣女子不想進去,故意說這樣的話,冇好氣道,“你要是不想把他趕出元坤穀,可以說出來,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!”
“我冇有,那傢夥說得話實在太難聽了。”粉衣女子眼眶含淚,她受了委屈,還無法向這些人說出。
“你先前不是說,無論多困難,都要把他趕出元坤穀嗎?難道你真的忘記先前說的話了?”張久賢咄咄逼人道。
“我冇忘,關鍵是”粉衣女子的話還冇說完,便被張久賢打斷了。
“夢雅姐,你彆和我們說這些話,我們不想聽,你就說能否完成我們先前的計劃吧!如果行,你再去一次,我們給你一次機會。如果不行,我們現在就想彆的辦法。”張久賢冷哼一聲,態度說不出的強硬。
粉衣女子不是冇想過放棄,她也想過用彆的辦法趕走王順,可對方身在院子內,院子外佈置有強大的陣法,就算硬攻,也未必能破開院子外的防禦。思來想去,這是唯一的辦法,隻有她才能完成。
正是如此,粉衣女子深吸一口氣,道:“彆說了,我現在就去”說完,轉身向樹林外跑去。
其餘人看了張久賢一眼,都覺得他說的話太難聽,可想到對方也是為了趕走王順,也冇有開口責備。
徐承浩歎息一聲,一個箭步追了出去,攔下粉衣女子的去路,傳音道:“夢雅師妹,你要是不想去”
“彆說了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放心吧!這一次,我一定能完成任務。”粉衣女子說完責話便離開了。
月光如水,照射在山穀內,天地間朦朧一片。
粉衣女子再次來到院子門前,輕輕敲門,對著陣法內打出一道法決,同時說出了一句話。
“王,王順哥哥,您睡了嗎?”粉衣女子說出這話時,心裡冇底,她也不知道還要說多少話才讓對方打開院子大門。
然而,讓粉衣女子冇想到的一幕出現了,話剛說完,便聽到王順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進來吧!”
聽到這三個字,粉衣女子愣了愣,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剛想說話,隻聽吱呀一聲,院子的大門打開,接著一股龐大的吸扯之力釋放而出,落在她的身上。這股龐大的吸扯之力下,粉衣女子的身體被吸入院子內。
下一刻,粉衣女子落在院子內,抬頭向周圍看去。
院子內空無一人,周圍的情況同當年進入冇有區彆,如此熟悉的院子,卻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。
粉衣女子心裡明白,丁元坤不在了,這裡換了新的主人,她卻冇忘記此行目的。
“王順哥哥,你在哪裡?”粉衣女子輕聲問道。
院子正前方的房間門打開,王順一步步走了出來,他腳下的速度很慢,走了很久纔來到粉衣女子的身前。
“深更半夜,你來找我是為何事?”王順神色肅然,無悲無喜,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他內心所想。
“我想,我想”粉衣女子嘴巴動了半天,才說出四個字,曾經在腦海中演練無數次的對話,此時此刻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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