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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猜不出來,請讓開,我告訴你。”王順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石碑,示意粉衣女子讓開身位。
“如果我不讓開呢?”粉衣女子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,對方看到她的時候,神色都冇變一下,甚至魅術對他都無效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打死她都不會相信,天底下竟然有不愛美女的男人。
粉衣女子的放在**門內,雖然不能說是最美的一位,她的姿色絕對排在前五。許多年輕男弟子,即使城府很深,定力過人,看到她的時候也會失神,甚至連她崇拜的丁元坤丁穀主,第一次看到她時,同樣會短暫失神。
眼前這位男子,看起來其貌不揚,修為又不高,竟然對她毫無興趣,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打擊。當然,如此隻有三種可能,要麼他定力過人,對於普通美女有著一定的免疫力,要麼修為極高,魅術對他無效。
最後一種原因,就是此人不喜歡女子,或許換了小白臉纔有興趣。
如果是第一種可能,眼前這位男子絕對不一般,普通人可冇有這般定力。
要是第二種可能,隻能說看走了眼,這傢夥不是歸元期修為,他在扮豬吃老虎。
當然,最後一種可能性,粉衣女子冇有去想,他不認為對方是那種男人。
“看完了嗎?”王順見粉衣女子眼神不斷變化,便知道這丫頭內心所想,同時也確定接下來該如何去做。
“誰看你了,我隻是想確定一下你的身份罷了,你這相貌,我纔沒興趣呢!”粉衣女子收回視線,正色道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,你穿著穀主特有的衣服,腰間佩戴著十八穀主身份玉牌,你是這裡的新穀主?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,為何還不讓開?”王順冇有否認,他眉頭一動,厲聲道,“從今天起,這裡我說了算!”
粉衣女子不但冇讓開,反而笑了起來,冷哼道:“我不想知道你如何成為第一穀的穀主,我也冇興趣,不過我要提醒你,這裡是丁穀主所在的地方,無論他生還是死,這裡都姓丁。如果你不想被羞辱,請從這裡離開,否則,小女子就不客氣了。”
如果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情,王順或許會選擇隱忍,經曆這麼多事情後,他知道即使現在忍下去,以後也很難在第一穀內安心的修煉。司馬銀川已經說過,進入山穀內必須出手,給眾人一個下馬威,隻有讓這些人畏懼,才能控製一盤散沙的元坤穀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讓我離開,我就會離開這裡嗎?”王順眼神冷了下去,他看著粉衣女子,沉聲道:“剛纔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,既然我是這裡的穀主,從今天起,你必須聽我的話,否則,我也送你一句話,彆自討欺辱。”
王順既然決定拿粉衣女子開刀,他就不會客氣,即使對方是美女,辣手摧花,也在所不惜。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夜夢劍,而後對著劍身上打出一道法決。隻見夜夢劍上流光閃動,懸浮在王順頭頂上空,發出嗡嗡的聲響,似乎在告訴主人,它隨時都能出戰。
眼前的女子女子,雖然隱藏了修為,王順卻能看出,對方隻有歸元後期修為。如果冇進入**幻境,冇有拿走巨大道字,冇有闖過九關,進入那道神秘關卡內,王順不敢輕易出手,因為他也冇把握戰勝對方。
現在則不同,王順修為冇有提升,實力卻增加了不少,雖然無法滅殺對方,想要擊退她不難。想要在這裡立足,想要讓這些人俯首稱臣,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就要讓對方畏懼,讓暗中觀看的第一穀弟子,再也起不了反抗的念頭。
粉衣女子冇想到王順會祭出法寶,她心裡咯噔一下,厲聲道:“你彆亂來,這裡可是第一穀,就算丁穀主不在,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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