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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暗暗鬆了一口氣,對方終於說出這些話了,他苦笑一聲,玩笑般的說道:“他們膽子再大,也不敢殺了我吧!”
“咳咳!他們不敢殺你,對你動動手腳還是有可能的,畢竟你修為太低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司馬銀川正色道:“這些弟子忠於丁元坤,始終相信他冇死,等著他回來掌管第一穀。如今他生死未卜,你現卻接任了他的位置,他們會如何對你?”
“他們會把我趕出去!”王順何等聰明,他雖然不喜爾虞我詐的生活,如果這些人真的亂來,他也不介意出手教訓一下對方。
“冇錯,他們不僅會趕你走,還會讓你身敗名裂。”司馬銀川拍了拍王順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,“兄弟,我知道你修為不高,天資一般,可是你的腦子好使,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,可以輕鬆應對,化險為夷。”
王順心裡明白,幸虧現在冇進入第一穀,如果貿然進入,後果不堪設想。不過,眼前掌握的情報還不夠,想要在第一穀內立足,有些事情必須問清楚。否則,即使進入第一穀,以他現在的修為,應付起來很難。
“宗內弟子如此光明正大的明爭暗鬥,甚至無視新來的穀主,難道掌門和四大長老不過問嗎?”王順隱隱想到一種可能性,掌門和四大長老不是不知道,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這等做法隻有他們心裡才明白。
“你我都不是第一天修煉了,大家都知道,修煉必須靜下心來,如果心有怨恨,長年累月,日久成疾,必定會影響到修煉速度,甚至會轉化為心魔,做出失去理智的時事情。”司馬銀川話鋒一轉道,“正是如此,**門始終以放縱的方法對待門內弟子。”
“放縱,不聞不問?”王順有些無語,他也不是第一次加入宗門了,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等方法管理宗門弟子。
“王師弟,你誤會我話中的意思了,所謂的放縱,其實就四個字,順其自然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放縱不代表完全不問,隻要不違背宗規,即使發生再大的口角和爭鬥,掌門和四大長老也不會過問。”
王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管理方式,不禁好奇起來,道:“如此放縱,要是心術不正,豈不是適得其反?”
“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是冇有,這些年來,確實有些弟子被掌門逐出師門,無論你我,機會隻有一次,要是不珍惜,便會被趕出師門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修煉方法雖然不同,卻都是為了提升修為,如果每天在壓抑約束中修煉,誰還能順其自然,返璞歸真呢?”
“順其自然,返璞歸真!”王順皺起眉頭,思忖這八個字的意思。
司馬銀川冇有說話,當他覺得王順想得差不多時,道:“如果你看了**門宗門法典,要是你看了,你會發現裡麵記載的內容更為複雜!”
“**法典?”王順冇時間去看玉佩內的修煉法決,那裡記錄的文字太多,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看完。
司馬銀川點了一下頭,正色道:“開篇隻有六個字!”
“無知,無慾,無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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