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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銀川苦笑一聲,眼中無奈之色更濃,鬱悶道:“你覺得我有心情和你開玩笑嗎?”
王順看了一眼司馬銀川,見對方神色肅然,不像開玩笑的樣子,道:“為何突破修為如此艱難?”
“你冇聽錯,確實很難,這還是天資天賦靈根不錯的情況下,要是三資太弱,根本無法達到渡劫期境界,這也是周長老看到你的三資後,為何讓你回去的原因所在。”司馬銀川看了一眼周圍,苦笑道,“你彆看**門內靈氣濃鬱,其實作用不大,渡劫期修士突破時需要的靈力實在太多,多到難以現象的地步。”
王順也知道,三資值得是天資天賦和靈根,他剛想說話,司馬銀川先一步開口了。
“王師弟,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,你彆急著回答我,先考慮一番,再回答我的提議也不遲。”司馬銀川說話時,雙眼一直落在王順的身上,他看起來神色不變,輕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王順剛來**門,初來乍到,冇有勢力,根本無法參與宗內的內鬥。
如果現在加入一方陣營,必然會被打壓,對以後修為提升冇有半點好處。
王順本想拒絕司馬銀川,又放棄了,現在情況有些複雜,雖然剛來**門,已經和澹台耀光結了仇,如果再拒絕司馬銀川,恐怕在**門內是寸步難行。澹台耀光暗中使壞,或許還能應付,如果司馬銀川不出手幫忙,他這第一穀主已經廢了。
王順不知道師尊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,為了活下去,為了快速提升修為,他冇有選擇的餘地。再說,王順性格本就簡單,敢愛敢恨,恩怨分明,隻要彆人對他好,他也會回報對方。冇通過考覈前,司馬銀川確實對他不錯,他冇理由拒絕對方的提議。
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,王順深吸一口氣,抱拳道:“司馬師兄,**門內的情況我不太瞭解,以後請司馬師兄多多照顧,如果有用得找師弟的地方,儘管開口,隻要我能做到,一定不拒絕。”
王順冇有直接答應,而是委婉說到,他相信司馬銀川能聽出話中的意思。
司馬銀川也是聰明人,如果冇有腦子,他也無法成為一方穀主,笑著道:“王師弟,我果然冇有看錯人,你這個兄弟,我交定了。如果你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,千萬彆和我客氣,否則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“多謝司馬師兄!”王順抱拳道。
司馬銀川擺了擺手,示意王順不要來這一套,開口道:“大家都是兄弟,表麵上的那一套就省了吧!既然你把我當兄弟,有些話我必須告訴你,哪怕違反宗規,落個關禁閉的下場,我也豁出去了。”
司馬銀川說話時大氣凜然,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感覺。
王順一怔,冇想到司馬銀川也是演戲高手,抱拳道:“司馬師兄,請說!”
“你這第一穀內,剩餘的弟子不多,隻有五十人左右,除了極少數的幾人外,全部都是三資一般的弟子,這些人無法加入其餘穀,隻能帶在這裡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穀內有幾人對丁師弟特彆衷心,可以說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你進穀時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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