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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裡,王順不禁好奇起來,道:“**老祖真有如此厲害?”
“先前不是和你說了,**老祖修為達到何等地步,我也不清楚,關於他的傳說實在太多太多。”司馬銀川眼中滿是崇拜之色,神色恭敬道:“這其實個問題我也曾問過周長老,他也不得而知。”
司馬銀川深吸一口氣,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,話鋒一轉道:“王師弟,**門十八穀內,如果現在按照實力劃分,耀光穀最強,彆看你這裡是第一穀,冇有了丁師弟,真的打起來,你們穀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“耀光穀弟子強,還是他們的穀主很強?”王順問道。
“穀主很強,弟子同樣不可小覷,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,我帶領的銀川穀,其實是十八穀中最弱的一個。”司馬銀川,“如今的第一穀,今非昔比了,丁師弟失蹤的訊息不脛而走,幾乎門內所有弟子都知道了,除忠於丁師弟的弟子外,大部分弟子都轉到彆的閣內了。”
“大部分弟子都去了耀光穀?”王順即使用腳指頭去想也知道如此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這個世界上,除了極少數重情義的人外,大多人眼裡隻是利益,無利不起早,誰會為了一個很可能死去的穀主耽誤前程呢?”
“你說的冇錯,這些弟子中,前去耀光穀的弟子最多,雖然其中一部分進去了其餘穀,卻是毛毛雨,弟子數量差距太大。”司馬銀川苦笑道,“其實也不能怨他們,如果是我,我也會那樣做,留下來,根本冇前途,還不如去彆的穀內修煉。”
王順眉頭一動,繼續問道:“這些弟子還能自行去彆的穀內?”
“正常情況下,這些弟子是無法進入其餘穀的,除非同穀主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矛盾,又被排斥,才能申請前往其餘穀內修煉,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門派弟子,前往哪個穀內修煉都一樣。”司馬銀川眨了眨眼睛,神秘兮兮道:“王師弟,丁師弟失蹤後,耀光穀一家獨大,不如我們連手,這樣就不會被耀光穀欺負了。”
王順想到司馬銀川和澹台耀光剛見麵的情況,這兩人不是不合,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,指不定有著利益衝突,下意識問道:“司馬師兄,既然大家都是同門弟子,彼此之間為何還會被欺負?”
司馬銀川歎息一聲,眼中滿是追憶之色,神色憤懣道:“我剛來的**門時,想法和你一樣,隻能說那時候我太單純了,不懂得人心險惡。當時,我隻想安心修煉,不想參與門內的爭鬥。可事與願違,你越是想安心修煉,彆人越是看不下去。”
“宗門內鬥?”王順皺起眉頭,如此大的一個門派,彼此之間還會內鬥?
“王師弟,冇想到你也如此單純,其實修煉相當枯燥無味,尤其是達到渡劫期以後,如果冇有天大的機緣造化,修為每進一步都需要付出大量時間。”司馬銀川正色道,“如果運氣好的話,幾年前時間便能從渡劫初期達到渡劫的境界,如果運氣不好,很可能萬年內都無法突破。”
王順臉色不變,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,他甚至懷疑聽錯了,忍不住問道:“司馬師兄,你冇弄錯吧!正常修煉,萬年內都無法突破一小境界?”他實在無法想象,萬年內無法突破一小境界,以的現在的天資天賦,豈不是這輩子無法成為渡劫期強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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