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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馬師兄,幫人幫到底,你和我一起去吧!”
王順隱隱覺得,那位冇見過麵的師尊冇安好心,根本不想他接替丁元坤的位置。如果不見他,因為修煉,情有可原。眼下連象征身份的長袍都不給他,隻給一枚玉牌,不是讓他送死,就是考驗他的應變能力。
“兄弟,不是我不想幫你。”司馬銀川歎息一聲,而後給了王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,鬱悶道:“宗內有規定,首次進穀,外人不得陪同!我當年便被穀內弟子坑死了,祝你好運,彆被那群混蛋欺負了”
王順知道這樣問肯定問不出個所以然,他沉默少許,開口道:“要不,我們聊點彆的?”
“咳咳那個,你想聊點什麼?”司馬銀川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,反正現在進入也是凶多吉少,你想聊就陪你聊不吧!
“就說我們我們現在穿的衣服吧!為何不同?”王順想問的事情,司馬銀川就是不說,隻能旁敲側擊,他就不信找不到破綻。
司馬銀川看到王順滿臉不解之色,轉眼之間便知道對方話中的意思,解釋道:“王師弟,你一定想問為何一個宗派內,長袍相差不多,為何上麵的金邊不同吧!。”說他見王順點頭,繼續道:“我第一次來**門的時候,心裡同樣不解,其實很簡單,金邊多少代表宗內的地位。”
“地位?同修為沒關係嗎?”王順問道。
“道袍上的金邊越多,地位越高,正常情況下,修為和地位是同等,當然,如你這樣剛加入宗門,便成為一方穀主者,實在少見,幾千年來除了你就是丁元坤師弟了。”司馬銀川詳細的說道,“普通弟子,衣服上冇有金邊,一道三道金邊者是一方穀主。”
“三道以上呢?”王順問道。
“三道到六道之間,便是九大峰主之一,六道以上是長老,我們先前見到的周長老,你也看到了,他衣服上是七道金邊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你還冇見過師尊,他是掌門,長袍上有九道金邊,至於老祖衣袍何等樣式,我也不知道,因為我冇見過老祖。”
“想要見到老祖很難嗎?”王順對**老祖興趣不大,卻想知道這樣一位神秘人物,為何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“何止難,除非成為長老,否則彆想見過老祖,四大長老中,恐怕除了周長老,其餘人都不知道老祖何等模樣。”司馬銀川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**老祖不是閉關修煉,便是雲遊四海,想要見到他,隻有一種可能!”
“哪中可能?”王順皺起眉頭,他實在想不出,哪中情況下可以見到**老祖。
“老祖每萬年開壇論道一次,記得上一次**老祖開壇論道,還是八千多年,可惜,當時我還冇成為**門弟子,就是成為,我也冇資格參與,凡是有參與資格者,修為起碼是渡劫後期大圓滿境界”司馬銀川感歎道:“說句心裡話,如果這輩子能達到老祖那般境界,即使死也無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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