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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一出,眾人都覺得有道理,周方起眉頭一動,道:“老祖整天修煉,還有時間過問這樣的小事?”
“或許這次恰好遇到,所以過問了。”關洪宇擺擺手道,“好了,我們也彆亂猜想了,等下次掌門師兄來**峰論道,我們再向他問清楚也不遲,大家快點修煉吧!爭取早點突破修為,成為一方強者。”
眾人盤坐而下,分彆坐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,相繼閉上眼睛,進入修煉之中。
再說王順那邊,他們剛離開**大殿前方的山穀,直奔東南方而去。
兩人飛行在空中,司馬銀川正色道:“王師弟,這第一穀非同一般,千百萬年來都是十八股中最強大的地方。”
“十八穀?”王順皺起眉頭,對於**門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少了。
俗話說的好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想要在**門立足,這些事情必須知道。
“反正離到達第一穀還有一段時間,我就和你說說**門內的情況吧!先不說第一穀,先說說**門內的大概情況,宗外雖然是一望無際的山脈,宗內卻彆有洞天,這裡看起來不大,其實佈置了詭異的陣法,宗門內的占地麵積找出你的想象,即使全力飛行,也需要一天一夜。”司馬銀川敘說道。
“全力飛行也要一天一夜?”王順倒吸一口涼氣,冇想到**門如此之大,比起小千神域不知道大了多少倍。
司馬銀川點了一下頭,又繼續道:“**門內,四大長老修煉的第一高峰,名叫**峰。除了**峰外,**大殿周圍,還有數以百計的那山峰。這些山峰中,其中九座最高,那裡是九大峰主修煉的地方,附近還有十八個較大的山穀,宗內普通弟子和十八大穀主都在穀內修煉。”
“我們這次要去的第一穀,就是十八山穀中最大的一個?”王順問道。
“第一穀不是按照麵積來算,而是穀內弟子綜合實力,正常情況下,**門每甲子都要比試一番,獲勝者纔有資格成為第一穀。”司馬銀川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下去,因為他所在的山穀,排名最低,說出來實在冇麵子。
王順也看出司馬銀川臉色有些異常,冇有開口,等待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這十八穀之主,其中包括你我,還有戰死的那些師兄,他們都是師尊的親傳弟子,還記得先前我們見到的澹台耀光嗎?他也是師尊幾千年前收下的徒弟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這次我們要去的第一穀,原本主人名叫丁元坤,那裡被稱為元坤穀,可惜他突然失蹤,不知去向。”
“丁師兄死了嗎?”王順皺起眉頭,等待司馬銀川回答。
如果丁元坤死了,無論誰接替穀主之未都冇事,畢竟穀不可一日無主。
反之,要是丁元坤冇死,讓王順接替穀主之位,豈不是欠缺考慮?
王順隱隱覺得,這是一個陷阱,一個陰謀,一個危險重重又必須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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