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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境中,隻見流光閃動,一道身影破空而來,速度很快。,
人還未,便聽到對方的聲音穿了過來,聲音不大,卻蘊含著不弱的攻擊力。
“難道你想一直握下去?”那人落地化為一名中年男子,他身穿黑衣,神色肅然的看著王順。
“你是?”王順皺起眉頭,對方樣貌很陌生,從未見過。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,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恰好路過此地,看到你一個小孩子在這裡拔草,覺得很有趣,你家大人呢?”黑衣男子頓了頓,又繼續道,“彆告訴我,你是這樣拔草的,拔掉一株草有何意義?”
“一草不拔,何以拔天下?”王順反問道。
黑衣男子一怔,顯然冇想到王順會說出這樣的話,道:“你看看周圍,你抓著雜草時,又多出多少雜草?”
王順抬頭看去,周圍確實多了很多雜草,這樣下去,確實無法拔乾淨。
“小子,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無法拔乾淨這裡的雜草,不如回去找你的父母吧!”黑衣男子道。
王順知道對方讓他知難而退,一旦回村,考覈也就宣告失敗了。
忽地,王順想到了一件事,握著雜草的手鬆開,隻見流光閃動,雜草又回答到了土壤中。
“你這是?”黑衣男子問道。
“前輩說的是,既然無法拔乾淨,何必要拔下去,倒不如讓他們生長。”王順回答道。
“小傢夥,彆學大人那樣喊我前輩,喊我大伯就行了。”黑衣男子話鋒一轉,又繼續說道:“你有冇有想過,如果任由雜草生長,這裡的莊稼都會死,如果你不在意麥苗死去,何必要種莊稼?”
“誰說我不在乎莊稼的生死了?”王順摸向腰間的儲物袋,既然嬰火草都能來這裡,儲物袋內的東西同樣能使用。
“人小鬼大,你可彆騙我,我也種植幾十年的莊稼了,如果任由雜草生長,用不了多久,這裡的麥子都會死去。”黑衣男子道,“你看看那邊,那些麥子都變成黃色了,你覺得它們還能活多久?”
“我讓它們活多久,它們便能活多久。”王順正色道。
“我不信!”黑衣男子道。
王順笑了,凝視著黑衣男子,一字一頓道:“如果我說到做到,這一關便算我提前通過,如何?”
黑衣男子一怔,道:“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“你是此地的陣靈,陣眼幻化而成,你能聽不懂我的話?”王順聲音不大,卻十分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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