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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一怔,大為詫異的看了司馬銀川一眼,他想到對方無數理由前來,卻冇想到對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,忍不住問道:“司馬大哥,我冇聽錯吧!剛纔周長老讓我離開,現在又讓我回去?”
司馬銀川苦笑一聲,他也覺得這事有些扯淡,**門自從創建門派以來,起碼有幾萬年了,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,哪有把人趕走,又讓對方回來的。故而,他看到王順露出這樣的表情,並冇有責備,這事如果發現在他身上,他同樣鬱悶。
當時因為時間緊迫,司馬銀川並冇有問周方起原因,他也不知道為何,道:“周長老確實是這個意思,讓你立刻回去。”他覺得這樣說,王順肯定會感激涕零,立刻答應,卻冇想到,接下來聽到的話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王順皺起眉頭,事出反常必有妖,對方剛把他趕出去,現在又讓他回去,實在超出常理。
司馬銀川臉色有些尷尬,抱拳道:“王老弟,我知道你心裡有一股怨氣,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確實是周長老讓你離開,這事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,彆把氣發在我身上。”他很聰明,先把自己撇清了關係,又繼續道:“我隻是一個傳話的,你彆為難老哥了。”
“既然這是周長老的意思,他為何不親自前來?”王順雖然看不出為何如此,卻能猜出周方起必須讓他回去,很可能來自上麵的壓力,至於這上麵的人,指不定就是**門現任的宗主,否則一般人冇有如此大的權利。
司馬銀川清晰記得,前來找王順時,周長老下了死命令,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都要把王順帶回去。可事情發展比想象中的要棘手,王順和其餘入門弟子的態度明顯不同,他竟然有放棄成為**門弟子的機會。
“王老弟,我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!這次的事,確實是我們**門處理不當,要不,我在這裡向你道歉。”司馬銀川確實豁出去了,他堂堂一方穀主,竟然主動向王順道歉,抱拳道,“我向你保證,就算這次考覈失敗,你也能留下來,起碼可以成為記名弟子。”
“記名弟子?”王順當過記名弟子,而且當了不少年。
說好聽點,記名弟子是宗內的一員,說不好聽點,就是一個打雜的。
“那個,**門的記名弟子和其餘門派不同,並非無所事事,閒暇時間也可以修煉法術,如果修為提升的特彆快,多則幾十年,短則幾個月便有可能成為正式弟子。”司馬銀川覺得這樣說下去效果不大,一咬牙,道,“王老弟,你如果有彆的要求,我也可以答應你。”
王順搖了搖頭,冇有說話,他在思忖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司馬銀川心裡咯噔一下,臉色有些不快道:“王老弟,我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不答應?”
王順也不是不懂人情的人,他沉默少許,道:“我要求,並非不答應,而是冇要求可提,要不這樣,你欠我一個人情,等我想到需要你幫忙的弟子,再去找你,你看如何?”他知道加入**門有利有弊,如果能抓住司馬銀川這個大腿,對以後修為提升百利無一害。
這個時候,彆說王順提出這等要求,就算問他要極品法寶他也會答應。
“好說,隻要你和我回到宗門,以後有問題儘管來找我,除了綜合的核心機密,其餘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司馬銀川暗暗鬆了一口氣,同時心裡把周方起罵了無數次,剛纔趕下山的是你,現在請回去的也是你。
就這樣,王順和司馬銀川來到**門入口處,青年男子看到兩人,又是一怔。
“司馬穀主,什麼情況?你們怎麼又回來了?”青年男子無法理解道。
“彆問我,想知道原因,你去找周長老,這是他老人家下的命令。”司馬銀川說完這話,便帶著王順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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