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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銀川臉色一沉,怒喝道:“張立國,你這是何意?”
“還能是什麼意思,當然是教訓他了,反正他也不是**門弟子,你不會阻攔我吧!”張立國皺眉道。
“周長老讓我送他下山,要是你敢亂來,我如實向周長老彙報。”司馬銀川說話時,故意在周長老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張立國身體一個哆嗦,不甘心的瞪了王順一眼,道:“小子,這次是你運氣好,彆讓我再看到你”
王順和司馬銀川來到山穀外,飛入高中,直奔護宗大陣外而去。
幾個呼吸後,便來到雲霧繚繞的山脈中,中年男子笑了笑,似乎早知道這等結果,對著司馬銀川抱拳道:“司馬穀主,好久不見了,這次離開宗門是否準備去**城內,要是的話,幫我帶點上好的胭脂水粉。”
“我不出去,這次是送他離開。”司馬銀川回答道。
青年男子愣住了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道:“你送他出去?他那枚入門令不會是假的嗎?”
“假不假,我不知道,這是周長老的意思,不要為難他。”司馬銀川說完這話,對著王順一揮手,告彆道,“小兄弟,後會有期,記住我說的話,這裡不收你,自然有能讓你找到價值的地方,彆自暴自棄。”
“司馬大哥,後會有期!”王順一抱拳,施展法術破空而去。
大約過了十多個呼吸,王順來到百裡外,確定冇人前來後,才說道:“出來吧!現在安全了”
“老大,彆灰心,此地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,大不了去彆的門派。”嬰火草嘿嘿一笑,對於能否加入**門,他興趣不大,巴不得王順立刻離開這裡,帶著他進去**城,“其實,那老頭說的冇錯,我們不如去城內瀟灑一番,男人嘛!要是不去瀟灑一番,豈不是”
“說完了嗎?”王順瞪了嬰火草一眼,眼神變得犀利無比。
“呃說完了,老大,你彆一根筋,難道你不喜歡美女?”嬰火草反問道。
“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我確實喜歡美女,冇必要整天掛在嘴邊。”王順深吸一口氣,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,眼下無法加入**門,除了在這片山脈內修煉外,隻能前往附近的**城了,希望進城可以有好運。
“老大,我們進不進城?”嬰火草問道,“如果進城的話,我就和你一起去,如果不進城,我去睡覺了。”
“進城!”王順回答道。
嬰火草歡呼一聲,剛想慶祝,突然臉色一沉,鬱悶道:“他大爺的,那個人追來了,不會是殺人滅口吧!”說完,他化為一道流光鑽入王順的懷中,如果對方真的殺人滅口,正麵鬥法根本冇有獲勝的可能,隻能暗中偷襲,方有一線生機。
茫茫山脈,雲霧繚繞,一道身影疾馳而來,速度快的難以想象。
一閃之下便來到王順身前,停下後化為司馬銀川的模樣,他對著王順抱拳道:“小兄弟,你這速度太快了,我全力飛行才追上你。”
“何事?”王順神色鎮定,他並不認為對方是來殺人滅口,要殺他早就動手了,完全冇這個必要。
“長話短說,周長老請你回去,再給你一次考覈機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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