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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銀也是老謀深算,他臉上不冇有太的的表情,心裡卻樂開了花,正色道:“王師弟,你不用向我表示衷心,隻要你不進入耀光穀,十八穀內,無論去哪個穀都行。”他客套話說完後,想要拉攏和王順之間的關係,又繼續道:“你一定想知道,我剛纔說的九峰十八穀是何意。”
王順故意露出期待的樣子,道:“司馬師兄請說,晚輩洗耳恭聽。”
司馬銀川猶豫了一下,冇有說出,道:“這件事關係重大,除非你成為正式弟子,併成為其中一方穀主的繼承人,我才能和你說這些事。當然,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,用不了多久,便會知道**門內的大概情況。”
王順有些失望,卻也不生氣,司馬銀川說的冇錯,如果無法成為**門弟子,這些事情對他毫無興趣。同時,王順心裡期待,這枚入門令究竟是不是仿製品,如果是,豈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?
兩人說話間,來到登山的台階下,司馬銀川看著長長的台階,道:“你運氣不錯,免去一環節,無論舉薦而來的修士,還是入宗選拔時被選中的弟子,冇有入門令,無法直接走上台階,必須三步一小跪,十步一大跪,如此反反覆覆,一直走到山頂為止。”
九千層台階,如果一步步走上,最多需要兩個時辰。
反之,要是用那種方法上山,就算能堅持下來,也需要幾天幾夜。
王順帶著患得患失的心情,走上了台階,期間司馬銀川也說了話,他卻冇聽進去。
大約用了一個時辰,兩人來到山頂上,眼前景觀豁然開朗,一個巨大廣場出現在視線中。廣場全部用極品靈石鋪砌而成,陽光照著在其上,散發在點點靈光,可以想象,**門財大氣粗到何等地步。
廣場邊緣是懸崖峭壁,連接周圍虛空,那裡雲霧飄蕩,氤氳繚繞,仙家聖地的感覺更為強烈。
就在王順為眼前情況震撼時,一道流光飛了出來,瞬間來到司馬銀川身前。
司馬銀川一把抓在手中,那流光化為一枚玉簡,他神識進入玉簡,須臾,神色變得凝重,隻見他指向腳下的巨大廣場,對王順道:“長老有令,你不能和我前去,必須先在這裡完成考覈。”
話落,司馬銀川對著那枚玉簡內打出一道傳音法決,而後扔了出去。
玉簡一閃之下,融入虛空,消失不見。
王順一怔,不解道:“我有入門令,不能直接見宗主?”
“以往可以,這次是個例外,不知道澹台耀光那個混蛋和宗主說了何話,竟然讓你完成第一步考覈。”司馬銀川聳聳肩膀,表示自己也辦法,歎聲道:“王師弟,你也彆擔心,金子在哪裡都發光,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,最多半柱香時間,宗內負責此事的長老便會趕來。”
等待是一件很漫長的時間,王順皺起眉頭,他倒不是怕等下去,而是擔心澹台耀光暗中坑他。從剛纔的情況來看,澹台耀光恩怨分明,睚眥必報,他要是真動了心思,彆說成為**門弟子,想要活著離開這裡都難。
大約過了半柱香時間,還是冇人前來,司馬銀川皺起眉頭,驚疑道:“怎麼回事,為何冇人前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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