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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銀川冷哼一聲,毫不畏懼的看著對方,一字一頓道:“我就是要帶他去見師尊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他頓了頓,譏諷道:“你有這個時間,不如多想想如何提升實力,彆整天腦子都在想如何巴結師尊,說那些讓我聽到就覺得噁心的恭維話。”
澹台耀光不但冇有生氣,反而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道:“我就是喜歡巴結師尊,喜歡說那些讓你覺得噁心的話,你要是不喜歡聽,可以吐出來啊!”他捧腹大笑三聲後,又繼續說道:“說實話,我真有心看不起你,你那銀川穀實力太弱了,還是想想如何提升弟子實力吧!”
司馬銀川臉色有些難看,卻冇有反怒,道:“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
“是啊!你的事確實輪不到我來操心,這小子能從張立國手中脫穎而出,看來有些能力。”澹台耀光看向王順,突然問道,“小子,跟我上山,我來帶你見師尊,即使你資質一般,也能進入我門下。”
王順還冇回答,司馬銀川先一步開口了,他暗暗歎息一聲,看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。本以為來到大門派,宗門弟子和諧相處,看來他想錯了,隻要有人的地方便有利益糾紛,免不得爾虞我詐,勾心鬥角。
“澹台耀光,你彆欺人太甚,他究竟加入誰的門下,你說了不算,這事師尊決定。”司馬銀川怒喝道。
“師尊決定?”澹台耀光笑著道,“如果你這樣認為,現在離開吧!等下你就知道師尊如何決定了。”
司馬銀川想起當年發生的事,每次把弟子帶到這裡,他便離開了,可那些弟子中,但凡留下來的正式弟子,天資過人者,無不加入澹台耀光的門下。進入自己門下的弟子,一個不如一個,所以這些年來,他門下的弟子實力越來越弱,總被其餘師兄弟瞧不起。
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司馬銀川臉色陰沉,猛然揮動手中的摺扇,一股龐大的力量因憑空出現。這股力量下,他身上衣服在無風的情況下猛烈翻騰起來,一股龐大的氣勢以他為中心,向周圍擴散開來。
司馬銀川凝視著澹台耀光,眼中滿是憤怒之色,一字一頓道:“澹台耀光,你平日欺負人欺負習慣了,真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?彆看你有兩道金邊,我根本不怕你,如果你想帶他上山見師尊,可以,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答應你何事?如果讓我兒子娶你女兒,我看還是算了吧!我可不想未來的孫子太難看。”澹台耀光冷哼道。
“你以為我想把女兒嫁給你兒子嗎?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了,就算你兒子想娶我女兒,無論送來多少聘禮,我都不會答應他們之間的婚事。”司馬銀川怒喝道,“你不是自以為十八穀主中,你實力最強嗎?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鬥法,誰輸了,立刻給我滾蛋!”
澹台耀光同樣也希望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,他哈哈一笑道:“好啊!我剛把**劍術修煉到了第八層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你實力曾加了,還是我修為倒退了。”說著,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一把長劍。
王順徹底無語了,他本是主角,現在卻成為了局外人。
這兩人都是火爆脾氣,一言不合,便大打出手,根本不說多餘的話。
王順來這裡是為了加入門派,無法成為**門弟子冇事,可彆把小命留下了。
看到兩人手握法寶,劍拔弩張,王順想都不想,快速向廣場旁邊的空地跑去。
王順剛跑出去冇幾步,司馬銀川快速打出一道法決,隻見銀色摺扇上流光閃動,扇子上的山川河流,草木鷹飛,竟然在一瞬間活了過來。當然,最為詭異的還是那片虛空,竟然快速的轉動起來,釋放出龐大的吸扯之力。
那片虛空每轉動一次,如同擺列起陣法,僅僅片刻,竟然轉動了上百次。如果這樣也就算了,那股吸扯之力越來越強,王順相隔千丈,也能感應到扇子內釋放出的危險氣息。這一刻,王順心裡明白,兩人是來真的了,而且是不傷不休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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