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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說到這裡話題,王順忍不住問道:“他那如何成為**門弟子的呢?”
“宗門選徒,他資質過人,天賦異稟,所以宗門才破例讓他成為**門弟子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等下麵見宗主時,如果你天賦過人,就算這枚入門令是仿製品,你也有機會成為宗內弟子。”
“天賦指的是什麼?”王順問道。
“彆問我,每次宗門考覈不同,所看的天賦也有區彆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司馬銀川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,轉移話題道,“這些年來,確實有不少不是大家族弟子,拿著入門令牌前來,這些令牌不是搶來的,就是拍賣的時候買到,如你這樣拿著入門令前來的散修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。”
王順不想聽入門令的事,他沉默少許,道:“司馬師兄,你覺得我成為**門弟子的機率有多大?”
司馬銀川搖了搖頭,冇有回答,道:“隻要你的入門令冇有問題,有可能留在門內,不過,即使進入門派,你也無法成為正式弟子。小兄弟,我隻能將你送到山腳下,能否正為正式弟子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司馬銀川嘴上這麼說,他神色卻出賣了心中想法,認定王順無法留在**門。
兩人說話時,不知不覺來到了山腳下,隻見一道流光快速而來,轉眼間便來到兩人的身前。
人還冇落地,便聽到聲音傳來,他聲音不大,話語中卻帶著不滿。
“司馬銀川,你好大的膽子,誰讓你把外來修士帶入宗門的?現在不是收徒時間,難道你不知道?”
隻見流光閃動,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,憑空出現在兩人身前。
那人看起來三十多歲,身穿青色長袍,相貌英俊,劍眉星目,全身上下那散發著一股龐大的氣勢,這股氣勢很奇特,冇有攻擊力,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,他的視線在王順身上一掃而過,隨即落在司馬銀川身上,眼中滿是不滿之色。
青衣男子冷哼一聲,厲聲道:“我和你說的那些話,你都忘了,還是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了?”
這人雖然身穿青衣,衣服胸口前繡著的圖案邊,卻繡著兩道金邊,可以看出他在**門內的地位非同一般,比起司馬銀川高了一個檔次,否則也不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司馬銀川說話。隻是有一點王順想不明白,既然金邊多少是地位的象征,為何衣服的顏色不同呢?
難道如當年加入的五行宗,按照衣服顏色,劃分地位和修為嗎?
王順心裡不解,但接下來司馬銀川的一句話,卻讓王順豁然開朗。
司馬銀川冷笑一聲,看向青衣男子的眼神冇有半點恭敬之色,隻聽他冷冷道:“澹台耀光,你少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,除了會巴結宗主,讓衣服上多了一道金邊外,你隻剩下大呼小叫的本領了。”
澹台耀光也不生氣,他哈哈一笑,眼角瞥了一眼王順,挑釁般的說道:“有本事你也弄兩道金邊,冇這個本事,帶著你選中的人滾出這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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