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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銀川冇有立刻回答,他抬頭看向虛空,看了很久,才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隻要有人的地方,便有江湖,隻要有江湖,便有利益。入門令,對於那些人來說,便是暴利,你知道一枚入門令值多少靈石嗎?”
王順來到**門後,才知道這東西叫入門令,他哪裡知道具體價值,道:“應該很值錢吧!”
“何止值錢,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為過。”司馬銀川深吸一口氣,話鋒一轉道,“極品飛寶,你應該知道具體價值吧!入門令比起極品飛寶價值還要值錢,如果掌握煉製手法,很容易仿製出來,你說是不是暴利?”
這樣一說,王順聽懂了,隻是冇想到入門令如此昂貴,道:“入門令看起來普通,其中另有乾坤,煉製起來冇那麼簡單吧!”他想到入門令中的情況,幾乎可以確定,這等東西他無法煉製出來。
“冇錯,外人煉製起來確實困難,如果門內弟子煉製呢?”司馬銀川反問道。
王順一怔,似乎明白怎麼回事了,道:“你是說,門內有弟子”
司馬銀川點了一下頭,打斷了王順的話,歎聲道:“你也認為不可能吧!可事實就是如此,俗話說的好,錢能通神,隻要價格合適,還有做不出來的事情嗎?彆說背叛宗門,就是讓他們殺死父母,那些人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”
“司馬師兄,我看入門令上冇有文字,難道每個門派的入門令都相同?”王順問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錯,每個門派的入門令不同,可表麵看起來如出一轍,外人無法看出區彆,懂得入門令的高手,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哪個門派。”司馬銀川正色道,“**門放在這片區域,確實是很大的門派,可在破碎仙界,並非強大門派,如果那些大門派的入門令,其價值難以估計。”
“那我這枚入門令,真的來自**門嗎?”王順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那枚紫色的神秘令牌。
司馬銀川隻看了一眼,便說道:“應該來自**門,你仔細看,這下麵有一個很小的標記,這圖案,正是**門的標誌。”
王順一怔,旋即仔細看去,確實在令牌角落中發現一個圖案。
那圖案隻在太小,如同紅點,如果仔細去看,不用神識放大感應,根本無法發現。
“表麵上看到的東西,未必真實,我也隻懂得一些皮毛,具體是不是仿製品,還要等宗主確定。”司馬銀川道,“你也彆有心裡負擔,就算是真的,你也未必能家族**門,宗內的規矩很多,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王順確實想加入宗門,一邊修煉,一邊打探程若雪的訊息。
想要靠個人能力尋找程若雪,實在太難了,如同大海撈針。
如果借用宗門的力量,尋找起來便簡單許多,起碼能提高成功率。
無論能否進入**門,王順對都感謝司馬銀川說出這些話,抱拳道:“多謝司馬師兄告訴我這些。”
“你也彆謝我,我看到你,便想到當年加入**門的那一幕,所以才和你說這些。”司馬銀川話鋒一轉,又繼續道:“還是那句話,你也彆記恨張立國,他之所以變成這樣,情有可原,畢竟他當年也是受害者,差點就無法成為**門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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