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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也不在乎這些表麵的稱呼,再次抱拳,道:“司馬師兄。”他知道這都是表麵的,要是無法成為**門弟子,對方根本不會讓他這般稱呼。
司馬銀川微微一笑,輕輕揮動手中的扇子,正色道:“走吧!”說著,對著身前的霧氣一揮,霧氣隨之飄散,露出一條半丈寬的羊腸小道。
兩人進入小道後,冇多久,前方道路豁然開朗,一座高大的山峰出現在視線中。
山頂不知道用何辦法,已經被削平,這種的山頂王順見過,當初在太虛幻境,不就遇到一座這樣餓山峰嗎?眼前這座又有不同,山頂建造著一座大殿,大殿懸空而起,離地十多丈,其造型同天風城上的府邸有些相似,隻是這一座更大,更為宏偉壯觀。
如果可以看去,可以看到大殿正前方有一處占地麵積很大的廣場,依稀可以看到修士飛來飛去。廣場上,雲霧縈繞,這裡可不是普通的霧氣,而是靈氣濃鬱到一定程度,才形成的靈霧,吸上一口,足以抵得上外界修煉數日。
司馬銀川看到王順眼中滿是震撼,他瞥了一眼大殿所在的方向,開口道:“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,比你還要震撼,整個人冷愣在這裡很久。這大殿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,竟然可以懸空漂浮,真不知道佈置這陣法的前輩,究竟施展了何等神通禁製。”
“這不是普通的禁製,普通陣法達不到這種程度。”王順研究陣法多年,也算是半個宗師了,依舊無法看出其中的奧秘。
“想不到!你對陣法還有瞭解。”司馬銀川眼中詫異之色閃過,旋即想到正事,話鋒一轉道:“剛纔那名師弟叫張國立,也就是對你私設考覈的那人,你或許奇怪,張師弟為何不讓你進來吧?”
“張師弟這樣做,也是為弟子好,也是為宗門著想。”王順不敢表態,說了一句很虛偽的話。
司馬銀川一怔,旋即苦笑一聲,道:“好吧!反正見到師尊還有一段時間,為了避免你緊張,我和你說說張師弟的過去吧!你要是成為宗內弟子,經常相見,還是知道他的過去較好,我可不希望你們因為這事心生芥蒂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王順要是不聽,豈不是太不給對方麵子了,道:“司馬師兄,請說!”
“他所在的家族,原本很強大,**城附近最強大的幾大家族了,不知何等原因,短短幾百年時間衰敗下去,一代不如一代,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歸元期強者,把家族產業全部變賣,購買了一枚**門入門令,結果你猜如何?”司馬銀川問道。
“那枚入門令是假的?”王順心裡咯噔一下,司馬銀川說這話是何意,難道在提醒他,入門令還有假貨?
“冇錯!確實是假的,那枚入門令是高級仿製品,足以做到以假亂真,**門內除了宗主和四位長老外,所有人都無法看出真假。”司馬銀川歎聲道,“後來,張師弟被趕出了**門,並讓他終身不得加入門派,當時鬨得很大,還險些廢了他的修為。”
王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
他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,忍不住道:“究竟何人,如此大膽,竟然敢仿製入門令?”他暗暗鬆了一口氣,入門令假的也冇事,大不了被趕出這裡,不至於有殺身之禍。
當然,王順更想知道,張立國被趕出這裡後,如何成為**門正式弟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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