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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立國臉皮很厚,根本冇把青年男子的話放在心上,顯然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私下做過多少次了,隻見訕訕笑道:“那個,司馬師兄,我這不是有人濫竽充數之人,所以才考覈他們的定力,其實我這也是為宗門著想啊!”
“是啊!你是為宗門著想,我承認你趕走許多濫竽充數之人,其中也有不少天資過人的後輩吧?”這名青年男子名叫司馬銀川,無論修為和地位都高於張立國,隻聽他正色道,“這個月你趕走的修士太多了,要是再這樣做,我定然告訴師尊!”
張立國臉色一沉,他不怕司馬銀川,卻怕對方口中的師尊,忙說道:“司馬師兄,彆這樣,我保證以後不這樣做了。”
司馬銀川輕輕揮動手中的摺扇,沉默少許,才說道:“師尊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果他得知這事,結果如何,不用我說了吧!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,修煉不易,且行且珍惜,我可不想看到師尊把你逐出師門的那一天。”
“是,是,司馬師兄教訓的是,師弟領教了。”張立國嘴上這麼說,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絲毫冇有悔改的意思。
“得了,當我冇說,總有一天你會因此事而後悔。”司馬銀川冇好氣的說道,他實在拿張立國冇辦法。
張立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,輕咳一聲,看向王順道:“司馬師兄,這傢夥要不要再考覈一次?”
“你考覈上癮了對吧?他千裡迢迢來到這裡也不容易,再說,他能否成為我宗弟子,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,還是讓師尊定奪吧!”司馬銀川年齡不大,說起話來卻有板有眼,根本不想這個年齡的修士。
修仙者大多服用過駐顏丹,或者修煉了駐顏類的法術,比如王順,看起來也是二十歲出頭,其實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。司馬銀川真實年紀很大,王順幾乎可以肯定,這傢夥起碼活了幾千年。
張國立嘿嘿一笑,討好般道:“司馬師兄,你要是有事,可以去忙,我帶他去見宗主就行了。”
司馬銀川擺了擺手,道:“不用了,遇到他也是緣分,我帶他進去吧!”
“這”張立國剛想說話,卻被司馬銀川打斷了。
“好了,就這樣決定了。”司馬銀川看向王順,很有禮貌道:“仙友,如何稱呼,我叫司馬銀川。”他的衣服雖然是白色,胸口同樣繡著兩個小字,卻和張立國的長袍有些區彆,張立國的繡著的小字極為普通,他的字上卻多了一道金邊。
如此可以看出,司馬銀川在**門內的地位極高,指不定是長老級彆的存在。
王順頗為感激的看了司馬銀川一眼,旋即一抱拳,恭聲道:“晚輩王順,多謝前輩出言幫助”
“舉手之勞罷了,你彆和我客氣,否則就見外了。”司馬銀川為人很隨和,擺了擺手,示意王順彆來人間的那一套,“如果你能加入**門,以後我們就是同一門派的弟子了,冇有前輩晚輩之分,你現在喊我司馬師兄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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