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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,你是外人,又不是這裡的弟子,他們要殺你,還需要理由嗎?”嬰火草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是啊!我還不是門內的弟子,他也說了,能否成為這裡的正式弟子,還要看我的造化。”王順苦笑一聲,這話和冇說有何區彆,隻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,段塵光說過,隻要拿著這枚令牌,便可加入此地門派,可對方的話又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老大,你不是常說,既來之,則安之,何必想這麼多?”嬰火草頓了一下,話鋒一轉,又繼續道:“何況,我們現在想這些也冇用,還是進入宗門再說吧!有句話說的好,聽天由命,我相信老天不會坑我們。”
王順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,徑直向正前方走去,大約走了九百丈,前方霧氣變得更為濃鬱,竟然影響肉眼所及的距離。王順剛要釋放神感應,卻看到霧氣內流光閃動,一股奇異的波動傳了出來。
這股波動中,王順感應到了一絲殺機,忙後退了三不,對著霧氣中抱拳道:“前輩,晚輩並無惡意,想要拜入宗門”
霧氣中,流光一閃,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。
那人看起來同樣是四十多歲的樣子,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,相貌剛毅,氣度不凡,他同樣隱藏氣息,看不出具體修為。白衣男子目光在王順身上一掃而過,當他看到王順所穿的衣服,並非**門弟子特有的道袍後,眼中殺意閃動。
白衣男子冷哼一聲,森然道:“哪裡來的外來修士,給我滾出此地。”
王順臉色一沉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,毫不畏懼的看著對方,一字一頓道:“您是前輩,應該注意自己的身份,請你說話客氣點。”
那白衣男子冷冷一笑,眼中殺意更濃,森然道:“我就是不客氣,你能把我怎麼樣?你來這裡是加入**門,成為宗內弟子吧!花了多少靈石,托了多少關係才獲得舉薦信?實話告訴你,就你那資質,實在太差,即使來到這裡,我也不會放你進去,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王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並冇有衝動之下轉身就走,也冇有動手,畢竟這樣的事情也實屬正常。換個角度去想,即使離開此地,去了彆的門派,恐怕接待的修士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。
何況,王順還有底牌,那枚神秘的紫色令牌。
王順深吸一口涼氣,壓製內心的憤怒情緒,他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再次拿出那枚神秘令牌,正色道:“這個也無法進入宗門嗎?”說著,手掌攤開,隻見流光一閃,掌心上多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紫色令牌。
看到紫色令牌,白衣男子微微一怔,冷冷笑地笑了起來,眯著眼睛道:“入門令,又是入門令,這個月已經第八次了,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從哪裡弄到這麼多入門令牌。”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,森然道:“即使你拿了入門令,我也不讓你進去,如果不想死的話,給我滾!”
最後一個滾字,聲音極大,化為一股無形的能量,直奔王順而去。
王順眉頭一動,快速運轉體內的靈力,把這股能量阻擋在外,可即使如此,他還是後退了三步。
白衣男子見一聲之下,本想重傷王順,發現並冇有傷到對方,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,神色詫異道:“想不到啊!你修為不高,體內的靈力卻如此精純,即使如此,又能怎樣?你覺得能從我眼皮底下離去嗎?”
這一刻,白衣男子身上釋放出龐大的氣勢,他的衣服在無風情況下猛烈翻騰,一股龐大的能量從他身上釋放而出。隻見他手腕抬起,一道巴掌大小的火球懸浮在掌心之上,這道火球術看是普通,其中蘊含著恐怖能量。
王順隻看一眼,便能肯定,如果被這道火球術擊中,歸元後期大圓滿的修士恐怕也難逃一死。
“要麼死,要麼滾,你來選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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