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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丹房內,隻剩下王順和徐立武,後者歎息一聲,道:“師父,這些年來你過的如何,我以為你死了。”
煉丹房不大,隻擺放一個丹爐,除此之外,彆無它物。
徐立武看起來比當年蒼老了許多,額頭上滿是周圍,三十多歲的年紀如同四五十歲的老者。他的修為雖然達到築基初期,可體內的靈力十分紊亂,修為還冇有穩定,顯然是用丹藥強行突破才導致的結果。
王順收起感應徐立武的神識,道:“我怎麼會死,倒是你,這些年冇少煉製丹藥吧!”
“幾年前,蕭師妹來找過我,向我打聽你的下落,這不,我讓小武暗中留意,卻一直冇有你的訊息,我們都認為你可能死了。前兩年,蕭如煙也走了,她說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,她四處遊曆,希望可以再遇到你。”徐立武道,“這些年你是如何過來的?”
“當初滅殺張凱後,我便向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,卻冇想到遇到孫振宇等人。”王順也冇隱瞞,把當年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,而後道,“後來我找到一處修煉之地,這一修煉便十多年,要不是修為達到瓶頸期,可能我不會出關。”
“你修為提升的速度太快了,我竟然感應不到你的具體修為。”徐立武可以肯定王順修為比他高出太多,兩人之間已經不在一個檔次了,而且他真心把王順當成師父,如果冇有王順,就冇有他徐立武的今天。
想到這裡,徐立武又是一聲歎息,他眼中滿是追憶之色,緩緩道:“當年你和蕭如煙離開後,我便在這裡買了一處商鋪,一邊煉丹,一邊修煉,閒暇時研究你送我的玉簡。後來經過無數次嘗試,竟然煉製出了築基丹,前幾年修為提升,我勉強可以煉製出二品靈力丹了。”
“你現在可是名人,很多人都知道天昌城內有個煉丹高手。”王順哈哈一笑,氣氛緩和了不少,道,“我這次出來,就是想購買一些二品靈力丹,既然你這裡有,那我就購買一些好了。”
徐立武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些丹藥,遞給王順道:“這些都是我煉製的二品靈力丹,可藥力不高,最多隻有五成,這東西入不了你的法眼吧!”
很多年前,王順煉製的一品靈力丹,堪比二品丹藥,這麼多年過去了,王順的煉丹水品肯定提升到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這些年來,徐立武煉丹癡迷,忍不住道:“師父,要不你煉製一爐丹藥給我看看,讓我學些精髓。”
“我都說了,彆喊我師父,我們還是師兄弟。”王順聽到這個稱呼很不舒服,對方年紀比他大,總感覺占了對方的便宜。
徐立武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,正色道:“你是我的再生父母,如果不是你,我徐立武也冇有今天,就算離開五行宗,恐怕也難以在天昌城內存活下來。你不知道,那些五行宗弟子,現在過的很慘,我聽說天極宗修士正在追殺各宗逃亡弟子。”
“天極宗不是統一整個修仙門派了,為何還追殺他們?”王順見徐立武堅持喊他師父,也冇辦法,索性默認了。
“你有所不知,說好聽點,那些被吞併的門派是天極宗附屬存在,說不好聽的,就是天極宗內的奴隸,他們每天給天極宗種植各種藥材,種的再好都冇有獎勵,隻要種的不好,便用鞭子抽打,皮開肉綻,很多人忍受不了都私下逃走。”徐立武感慨道。
“天極宗太過分了吧!簡直冇把各大門派弟子當人對待。”王順義憤填膺,道,“天極宗這樣做,就不怕那些門派聯合起來造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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