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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海波帶著眾人來到內洞,看到地麵上死去的眾人,李建峰道:“他們身上確實有那小子的氣息,看來他真的來過這裡。”他本就是紈絝弟子,考慮問題不經大腦,僅憑看到的情況便得出結論。
“我們快回帳篷內吧!如果那小子不死,我們就危險了。”杜海波提議道。
李建峰皺起眉頭,道:“你這話我聽不懂了,他殺完後逃走,怎會死去?”說完,他想到一種可能性,道:“難道”
“不錯,我宗派人前來了,正在追殺那小子。”杜海波這樣做,也是兩手準備,如果王順上了,他也可以向李建峰索要報酬。
“那小子很邪門,你們這次派誰來了,靠譜嗎?”李建峰反問道。
“天地玄黃,四大殺手,你應該聽過,這次前來的是黃殺!”杜海波回答道。
“什麼?黃殺都來了?”李建峰當然聽過天地玄黃四大殺手,而且知道他們強大到何等地步。
“黃殺出麵,那小子還能活下來嗎?”杜海波嘴上這麼說,卻不希望王順死去,如果王順死了,他也少了一個合作夥伴。不古過,希望是一會事,結果又是另外一回事,他心裡明白,黃殺追去,王順存活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。
李建峰哈哈大笑起來,似乎已經看到王順被殺的那一幕,拍手叫好道:“這一次那小子必死無疑,我也可以放心了,等下殺了那小子,你告訴黃殺前輩,我彆的都不要,隻要那小子手中一張圖紙。”
“圖紙?”杜海波皺眉道,“何等圖紙?”
如果不是黃殺,而是彆人前來,李建峰直接要儲物袋了,黃殺前來,他怎能在虎口裡奪食,隻能退而求次道:“一張對我家族很重要的圖紙,具體何物就彆多問了,等殺死小子,讓黃殺前輩給了麵子,我去金源酒樓為他擺上一桌。”
再說王順那邊,剛來到山腳下,一道身影高飛了過來,興奮道:“老大,寒光鳥抓到了,現在怎麼辦?”
“跑!”王順回答道。
嬰火草一個閃身落在他的肩頭上,不解道:“跑啥啊!寒光鳥都死了,風暴消散,我們為何要跑?”
“你看看身後!”王順腳下一個踏步,直奔洞府而去。
這個時候,王順有些後悔了,如果寒光鳥不死,還能釋放寒風和風暴,幫他抵擋黃殺的追擊。現在好了,山腳下太平無事,黃殺又是歸元期強者,王順實在想不出,如何在對方眼底皮下逃脫。
嬰火草轉身看去,看到一道身影破空而來,速度極快,剛纔還是一道墨點大小,轉眼間便來到他的身前,化為中年男子的模樣,當他感應到對方的修為後,倒吸一口涼氣,難以置通道:“老,老大,你被歸元期老怪追殺了?”
“廢話,如果不是歸元期強者,我能讓你跑嗎?”王順腳下一個加速,直奔不遠處的洞府而去。
這個時候,黃殺同王順之間的距離隻有百丈,他也不著急了,放慢了速度,神識鎖定在王順的身上,不疾不徐道:“小子,你不是很有能耐嗎?騙了我一次,又騙了我第二次,你真以為我是白癡嗎?”
此話一出,嬰火草一怔,下意識問道:“他騙你什麼了?”
想到連續兩次被戲耍,黃殺氣不打一處來,怒不可遏道:“你說他騙我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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