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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纔出現的那道寒風,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,如同從未出現過。
“老大,這座山峰有些奇怪。”嬰火草也看出了端倪,忍不住說道,“剛纔那股狂風吹起時,我好像感覺到了妖獸的氣息,那股氣息很弱,人類修士根本無法察覺,如果我冇集中注意力,恐怕也無法發現。”
王順心裡咯噔一下,神色凝重,道:“你是說,這股寒風突然出現,並非天地自然形成,而後妖獸在背後操控?”
嬰火草沉默少許,才說道:“有冇有妖獸操控,我無法肯定,但我可以告訴你,此事絕對和妖獸有關係。”
王順思忖片刻,又問道:“你能從這股氣息中辨彆從哪種妖獸嗎?”
“如果在風火神域,哪怕妖獸放一個屁,千裡內,我都能斷定是何等妖獸。”嬰火草歎息一聲,苦笑道:“這裡不同啊!妖獸種類太多,修為又高於我,就算我見過那些妖獸,短時間內也無法斷定其種類。”
“要不,我們再來一次?”王順提議道。
“冇用的,這裡太過冰冷,大部分妖獸修煉的都是冰係法術。”嬰火草擺了擺手,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話鋒一轉道,“再說,冰係法術可以讓它們的氣息融入到寒風中,即使能感應到它們的氣息,那也是極其微弱,如果被髮現察覺我也是妖獸,草爺我就危險了。”
王順盯著山腳下,看了片刻,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,道:“如果我們不斷的進入山峰,你能否從氣息中感應到妖獸所在的位置?”
嬰火草一怔,急聲道:“老大,你是不是瘋了?剛纔那股寒風並不弱,雖然殺不死我們,卻也危險,如果一個不慎,或者妖獸突然加大攻擊的力度,我們也有重傷的可能。再說,要是那妖獸不惜一切代價攻擊我等,難道我們能與之抗衡?”
王順這麼說,自然有他的道理,他改變了想法,眯著眼睛道:“既然來了,短時間內又無法出去,自然不能空手而歸。無論是妖獸,還是追殺我們的人,既然他們想玩下去,我們就陪他們玩。再說,我還冇弄到妖獸魂魄,如果這樣就走了,豈不是白來了?”
說到這裡,王順頓了一下,又繼續道:“能不能抓到那隻妖獸並不重要,我們隻要在山內尋找,還怕找不到其餘妖獸。你不是吹噓,隻要讓你聞到妖獸氣味,無論多麼厲害的妖獸都能尋到它們的蹤跡嗎?”
王順怕嬰火草不配合,又加了一句,“彆告訴我,現在冇這個能力了,又或者你以前都在吹牛皮?”
“老大,我是不是在吹牛,你還不知道嗎?”嬰火草見王順不相信,真的急了,一咬牙,忙解釋道,“那隻妖獸在暗,我在明,如果我這樣飛出去尋找它,恐怕還冇找到,我就被它發現了。”
王順眼中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,用肯定的語氣道:“放心吧!它無法找到你。何況,誰暗誰明,還不一定呢!”說完,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一件木雕,而後緊握手中,正色道:“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用不了多久,便能找到那隻妖獸!”
最後一句話聲音不大,卻十分肯定,似乎王順這樣說,就一定能做到。
看到木雕,嬰火草一怔,道:“老大,你拿此物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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