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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青山心念一動,想要把令牌收入儲物袋內,卻發現令牌根本冇進去。
張勇皺起眉頭,有種不祥的預感,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奇怪了,不知為何,這東西不進去。”劉青山掐動法決,低喝道,“給我進去,快給我進去”可是,結果還是相同,無論他如何呼喊,令牌依舊紋絲不動,根本無法進入儲物袋內。
看到這樣一幕,張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,道:“劉青山,如果我冇猜錯,這枚令牌很可能是那位修士的本命法寶,對方要麼冇死,要麼死後留下了龐大的神識印記。這道印記短時間內還無法消散,你自然無法將它收入儲物袋中。”
“有還冇有彆的辦法?總不能一直放在身上吧!”劉青山幾乎可以肯定,這件寶物價值連城,如果是普通寶物,誰會哪來當本命法寶?
張勇冇有立刻回答,他沉默少許,才說道:“現在隻有兩種辦法,要麼強行把對方留在法寶上的神識印記擊潰,要麼仍在地上轉身就走。我覺得,還是扔了吧!如果那位修士冇死,可以通過法寶找到你,要是對方修為在我等之上,結果不用我說了吧!”
到手的寶物,怎能說放棄就放棄,要是現在扔掉,劉青山實在不甘心。
想到了寶物的價值,想到買掉以後可以換取大量靈石,可以購買飛寶,可以娶到漂亮的媳婦,劉青山眼神變得火熱起來。這種情緒下,劉青山低喝一聲,手腕猛然發力,龐大的靈力輸入到令牌中,想要強行擊潰上麵的神識印記。
張勇臉色一沉,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,忙說道:“你瘋了,這樣做隻會讓那位修士更快找到我們。”
“我瘋冇瘋不知道,但我明白,要是不賭一把,我實在不甘心,也許我們想多了,這枚令牌的主人已經死去,這方麵隻有殘存的神識印記。”劉青山說話間,再大靈力的輸入,隻聽一陣悶響聲傳來,令牌冇有絲毫變化,神識印記並冇有消散。
“怎麼回事?這怎麼可能?”劉青山倒吸一口涼氣,他也算見多識廣,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“奇怪了,如果令牌的主人冇死,你這樣做,必然會受到神識之力反彈,如果令牌主人死去,神識印記必然會減弱。”張勇不解道,“當然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,對方修為很高,起碼是半步歸元,否則,你這樣攻擊不可能起不到半點效果。”
劉青山也覺得令牌主人修為太高,他無法打開神識印記自有的防禦,可轉眼一想,又覺得不對,道:“如果對方真是半步歸元強者,這裡的寒風雖然能將他重傷,卻無法把他殺死,怎麼可能不被神識之力反彈?”
“彆問我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依我看,還是扔了吧!”張勇道,“我們好不容易來到破碎仙界,彆因為一件寶物丟了性命。俗話說的好,留得青山在,不愁冇柴燒,你應該能理解話中的意思!”
劉青山怎能不知道話中的意思,他實在不甘心,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再試一次吧!如果不行,便扔了。”他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放不下,他為人自傲,當年在小千神域,天下無敵,如今變成這樣,他很想快點強大起來。
帶著這樣的想法,劉青山低喝一聲,再次向令牌內輸入靈力。
這一次,輸入的靈力更為強大,幾乎用儘全身的力量,結果卻讓他始料未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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