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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青年男子不是彆人,正是王順,這段時間一直躲在這裡恢複傷勢。
王順肩頭上流光一閃,嬰火草隨之出現,鬱悶道:“他大爺的,要是再讓我看到他,我非打死他不成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們難逃此劫。”王順心中感激,這些年來,嬰火草不止一次救下他的性命。
“咳咳,你還和我客氣啊!這是我應該做的,再說,如果你死了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。”嬰火草道,“再說,如果你是你提醒我,不要出去,我早就散發神識感應周圍的情況了,冇想到,他還真殺了個回馬槍。”
昨天許九刀遇到的王順,其實是嬰火草幻化而成,因為他身上有王順的血液,所以幻化的氣息也如出一轍。彆說許九刀隻有窺涅後期大圓滿境界,就算半步歸元強者,如果不熟悉王順的氣息,短時間內也無法看出端倪。
正是如此,嬰火草才如此憤怒,許九刀離開前,把他踩了多次,又用力踢開。
“那人不簡單,身上滿是殺氣,可見死在他手中的人很多。”王順正色道,“看來,他是那位李少爺派來的人。”
“我們和那位少爺無冤無仇,他為何要來殺我們?”嬰火草問道,“如果為了那張煉製圖紙,更奇怪了,圖紙是劉風雲給我們的。”
“彆問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王順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。
嬰火草見這個話題說不下去了,又問道:“老大,你為何肯定他會去而複返?”
王順抬起頭看向天空,分析道:“這些人殺人如麻,肯定不是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,他們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,一個個精明如狐。他一心想要我的儲物袋,卻冇有找到,自然會再次尋來。”
“他為何失算了?”嬰火草問道。
“可惜,他雖然修為很高,經驗豐富,卻冇遇到這樣的場麵,彆說是他,就算我都想不到,那不是幻術,而是你幻化而成。”王順凝聲道,“他還是忽略了一個細節,如果他發現你本尊消失,肯定會在這片山坳搜尋下去,你我即使隱藏再好,難以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脫。”
嬰火草點點頭,讚同王順的說話,感歎道:“是啊!如果他真找到這片血蔓藤,即使我在裡麵佈置了天妖陣法,以他的修為靠近以後肯定會發現端倪,要是掀開血蔓藤,必然能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吧!到那個時候,我們真的凶多吉少了。”
王順深吸一口涼氣,緩解昨夜緊張的情緒,道,“彆忘了一個問題,我身受重傷,根本無法施展神通破空而去。如果你身受重傷,四周都有人追殺你,這種情況下,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?”
嬰火草想都冇想,便脫口而出,道:“當然是有多遠跑多遠了。”
“既然你都這樣想,他肯定也是這番想法。”王順正色道,“他認為我逃走了,或者早已離開這片山坳,所以冇在這片山坳仔細搜尋。他之所以回來,隻是想看一看,那道幻術是我本尊幻化而成,還是真正的幻術。”
“既然確定那是幻術,為何回來多次,一次不就行了嗎?”嬰火草他撓了撓頭,無法想到其中的原因,話鋒一轉道:“老大,你們人類之間的鬥智鬥勇,實在太難以理解了,還是我們妖獸簡單,看誰不爽,上去就是乾。”
王順苦笑一聲,反問道:“那種情況下,你能殺得了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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