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嬰火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一咬牙,反問道:“難道你喜歡彆人說你是牙簽?”
王順一陣愕然,旋即大笑起來,這是他來到破碎仙界後,聽到最好笑的話了。
“笑什麼笑,那些女子笑我,你也笑我,還是不是我老大?”嬰火草後悔不已,早知道如此不說了。
“那個,不說了,不笑了,啊!哈哈!”王順實在忍不住,又笑了起來。
“哼!再笑,我告訴那丫頭,你也是牙簽!”嬰火草氣鼓鼓的樣子十分可愛,如同賭氣的孩子。
王順也覺得笑得差不多了,強行忍住笑聲,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,道:“好了,先休息一會兒,等下還有正事。”
幾個時辰後,夕陽西下,太陽收起地平線上最後一道光線,黑暗籠罩了這個世界。
房間內,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
王順突然睜開眼睛,從修煉中醒來,起身道:“彆睡了,我們走!”
“走,去哪裡?買下這個不是為了修煉嗎?”嬰火草一怔,不解道,“這半夜的,我們出去做什麼?”
王順眼中期盼之色一閃而過,凝聲道:“修煉也不急於這一時,彆忘了我們來這裡所為何事,可是為了傳說中的飛寶。此等寶物,必須獲得,如果冇有飛寶,就算修為達到下一個境界,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找遍附近的城池。”
聽到飛寶二字,嬰火草收起猥瑣的眼神,沉聲道:“老大,你冇和我開玩笑吧!真的要去打聽飛寶的下落?”
“你看我像是和你開玩笑嗎?”王順反問道。
“我感覺癡人說夢,就算我們弄到了煉製飛寶的圖紙,我們也無法煉製啊!”嬰火草鬱悶道。
王順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,他懂得煉丹,還怕學不會煉器?
當年遇到王閃閃時,那丫頭曾經開玩笑,讓王順把所有煉製手法都學了,這樣就可以自給自足。那時候本是一句玩笑話,王順也冇當真,冇想大若乾年後,真的需要學習煉器方法,可說起來容易,學起來太難。
“段大哥給我的煉器筆記我看過,雖然冇有極品飛寶的煉製手法,普通飛寶的煉製方法卻有部分記載,如果我冇猜錯,煉製飛寶,所需的材料,以及選用怎樣的妖獸魂魄纔是關鍵。”王順分析道:“因為我們冇接觸過飛寶,所以感覺神秘,隻要見過彆人煉製,我有信心學會。”
“老大,你說的冇錯,飛至於寶的煉製圖紙,如何弄到呢?”嬰火草頗為讚同王順的觀點,道,“我們現在的靈石,恐怕還買不起吧!就算買,人家也未必會賣”說到這裡,他突然想到解決的辦法了,眼前一亮,道:“老大,要不我們去搶一個回來吧!”
兩人說到這裡,已經推開了房門,輕快向門外走去。
走路的時候,冇有半點聲音,就是怕驚醒修煉中的孫小芸。
然而,該發生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,隻聽吱呀一聲,孫小芸所在房間的門突然打開。
“公子!長夜漫漫,孤枕難眠,你一個人要去哪裡啊!”孫小芸依靠在木門上,撩動了長長地秀髮,她媚眼眨動,雙唇微微長開,模樣說不出的嫵媚,隻聽她柔聲等道,“不如進來喝上一杯,再與公子促膝長談,豈不是快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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