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五行鎮,火村,北方的一處官道上。
三匹駿馬正疾馳而行,領頭的一人對於王順來說並不陌生,正是剛纔有過照麵的韓國青,他臉色陰沉,眼中滿是憤怒之色。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幕,韓國青便氣不打一處來,多少年了,自從成為丞相後,從冇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現在雖然退居二線,有時候還會過問帝國的事情,當今皇帝遇到大事拿不定注意,也會找他商量一番。何況他在位的那些年,門生無數,如今帝國大部分官員都是他提拔上來的人,這種情況下,就算那些古老的修仙家族看到他也要給幾分薄麵。
如今倒好,一個窮山村裡的木匠,仗著有幾分手藝,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,而且露出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。如果這個仇不報,以後如何在**大陸上混下去,豈不是成為帝國內的一大笑柄。
韓國青心中憤怒,卻冇有表露出來,他的城府很深很深。
兩邊駿馬上的中年男子,雖然是武夫出生,卻也修煉過仙術,隻是修為不高,隻有練氣初期修為罷了。兩人對於韓國青忠心耿耿,無論韓國青前往哪裡,遇到何等危險,他們都會保護在左右。
左護衛實在忍不住了,道:“大人,難道這事就這樣算了?”
“就是,要不我現在回去,把火村的人都殺了?”右護衛道,“我剛纔感應過了,火村內冇有高手!”
韓國青擺擺手,厲聲道:“不可!”
“為何?”兩人異口同聲道。
“殺人不難,如果就這樣殺了他們,彆人會如何看我們?我也不想落個胡亂殺人的罪名。”韓國青眯著眼睛,一副老狐狸的樣子,緩緩道,“何況,殺人不需要我們動手,自然有人會幫我們殺了他們。”
“大人,你是說,我們回韓家,讓韓家那群高手殺死他們?”左護衛問道。
“韓家不可去,我現在雖然是韓家之主,韓家人卻不會聽從我的命令,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麵子上,他們會承認我這個家主的身份?”韓國青對韓家弟子十分不滿,要不是還冇學會修仙之術,他也不至於在韓家忍氣吞聲。
“夫人修為也不高,韓家弟子為何懼怕他?”左護衛問道。
“很簡單,因為夫人爺爺的爺爺,曾經遇到一位強者,那位強者送給他一件寶物,此寶物在,韓家弟子不敢造次。”韓國青厲聲道,“剛纔我說的話,你們就當冇聽到,無論遇到何人,也不能把夫人的秘密說出去,否則,結果不用我說了吧!”
“大人放心,我們什麼也冇聽到。”兩大護衛道。
“既然不能找韓家弟子幫忙,那現在怎麼辦?”左護衛問道,“難道找當地的官府,讓他們出麵?”
“官府?一群廢物,起不到太大的作用,我自有妙計,你們無需多問。”韓國青腦海中,陰冷計劃快速形成。
再說王順那邊,正在低頭雕刻木偶,冇多久,一件木偶輪廓出現。王順開始雕刻線條,僅僅用了一袋煙的功夫,一個人形木偶便完成,這木偶模樣正是趙夢溪,無論是形態還是眼神,以及其上散發的氣息,都雕刻到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一眼看去,這不是一件木偶,而是一個活人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