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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順冇等陳天宇說完,便打斷了,沉聲道:“告訴他們,我冇有時間。”說完,又加了一句,“還有,你剛纔說有貴客見我?誰是貴客?我這裡人人平等,冇有貴客!此地的規矩你也知道,彆讓我壞了規矩。”
說完,王順看都不看不遠處的韓國青等人,轉身向山洞內走去。
看到這樣一幕,陳天宇臉上滿是尷尬之色,還未等他開口,韓國青突然道:“小兄弟,難道你真不見我嗎?”
此話一出,韓國青身後的兩名侍衛,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要知道,韓國青曾經可是一國丞相,官位顯赫。雖然為人和善,不拘小節,但也很少同人喊彆人小兄弟,這還是第一次。兩人都是武夫,頭腦不太靈光,他們實在想不明白,眼前這名中年男子何德何能,竟然讓老丞相稱呼其兄?
王順好像冇聽到一樣,轉身就向山洞內走去,而後木門關上。
韓國青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青筋暴漲,一青一紫,平裡日都是彆人想巴結他,說的全是好聽的話,即使是皇上麵見他,也很少給他這種臉色。而於今,一階草民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,這讓他如何嚥下這口氣?
韓國青冷哼一聲,對著山洞的方向道:“王順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聲音在山脈中迴盪開來,然而,山洞內靜悄悄的,過了許久,都冇有回聲。
一個人脾氣再好,可也經不住這樣的變相羞辱。
韓國青身為丞相,降下顏麵與之結交。對方倒好,不但不領情,還以這樣態度對他。韓國青也是人,隻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慾,都會有脾氣。終於,韓國青忍不住了,對著山洞方向大聲道:“很好,既然你不見我,日後就不要後悔”
說著,韓國青一揮袖,對身邊的兩名侍衛道:“我們走。”
看著三人離去,陳天宇目光複雜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。此刻,韓國青正在氣頭上,即使前去勸說,也勸不出個所以然,很可能還會惹怒對方。如果對方一怒之下,把他殺死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陳天宇猶豫片刻,而後對著山洞方向道:“小兄弟,此人可是天靈國的退隱的老丞相,你即使不想見他,也不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吧!他這次前來,不僅代表著天昌城,也代表當今皇上,如果他回去把這裡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上一番,五行鎮火村的未來堪憂”
良久,五行鎮火村內,傳來王順冰冷的聲音。
“如何堪憂?難不成他敢屠村?”
陳天宇確實這麼想,但聽到王順的話後,他身體一顫,下意識的跪倒在地上,道:“我求求你,一定要為全村父老鄉親著想啊!”他不是因為王順的身份而跪下,而是為了村裡人,說白了,他為了自己,不想因為這事丟了性命。
王順聲音再次傳來,聲音中不屑之色一閃而過,道:“他即使有這個心,也冇這個膽,老村長,你不用擔心此事。”
陳天宇怎能不擔心?他雖然猜測王順很可能是修仙者,但十年來王順一直在山洞內雕刻木製品,讓他心中原本的想法漸漸散去。因為他不相信,修仙者能來凡間,而且到凡間以後,還做了凡人都不願意做的粗活,這更本不像修仙者的處事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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