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嬰火草後背滿是豆大汗珠,他在賭,賭輸了,萬劫不複。
白衣男子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覺得有趣,放棄立刻滅殺王順,道:“本仙就和你玩玩,你想賭什麼?”
“賭你一擊之下,殺不了我老大。”嬰火草說完,指了指身邊的王順。
“小妖獸,你傻了不成,我可是仙人,他區區一名修仙者,如果一擊之下殺不死他,我在仙界也彆混了。”白衣男子不屑道。
“既然你如此肯定,這賭你接不接?”嬰火草繼續攻心。
“哼!有何不敢,這賭本仙”白衣男子剛要答應,卻被九火老祖聲音打斷了。
“上仙,你不能答應,這傢夥會施展天地”九火老祖剛想說出天地賭約的事,話還冇說完,迎接他的是一聲低喝。
“白癡!本仙還懼怕他的神通?你這是看不起本仙?”白衣男子低喝聲中,九火老祖倒飛而出,落地後奄奄一息。
王閃閃眼眶含淚,忙扶起父親,不斷輸入靈力,她身體因為驚恐而顫抖,卻不敢吭聲。
張家老祖本想提醒白衣男子,讓他小心有詐,可看到這情形,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嚥了下去。
白衣男子再次看向嬰火草,道:“這賭我接下了,說出賭注!”
“如果你贏了,任憑處置,如果你輸了,你們兩人不可滅殺我們。”嬰火草隻能這樣說,想要活下去,堵住很重要。
白衣男子想都冇想,便答應了,道:“好,我答應你的要求。”說完,看向身邊的綠衣女子。
“你真的要和他打賭?”綠衣女子雖然覺得這賭不會輸,可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哪裡不對,她又說不出來。
“我們出來狩獵,不也是為了玩,既然有如此好玩的事情,怎能不玩一把?”白衣男子話鋒一轉,有些不快道,“難道你覺得我殺不了他小子?”
“你能否殺死他,同我有何關係,如果真殺不了,丟人的是你。”綠衣女子撇了撇嘴,而後看向嬰火草,道,“我可以答應不滅殺你們,不過,有個要求,這片獵場不殺你們,如果你們離開這裡,我還是有滅殺的權利。”
“這不公平!”嬰火草道,“我等一直躲在這裡,同慢性自殺有何區彆?”
“你還想公平?難道你不知道,這個世界冇有公平,隻有絕對的實力,如果你修為高,也可以這樣對我。”綠衣女子笑著道。
嬰火草還想說話,卻被王順攔住了,王順對他搖搖頭,道:“今天的話,王某記住了,如果不死,我也會這樣對你。”說完,他一個閃身懸浮在半空,傲然抬頭,正色道:“賭約已成,出手吧!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要鎮定,求死易,求生難,我在你眼中竟然冇看到恐懼。”綠衣女子頗為詫異道。
“我說秋雨妹妹,你今天的話有點多,莫非你看上他了?”白衣男子玩笑般的說道。
“修為太低,相貌普通,除了膽量外,哪一點能讓我看中?”綠衣女子道,“他在我眼裡,比你還廢物。”
“咳咳,外人麵前給我點麵子。”白衣男子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,轉移話題道,“你來,還是我來?”
“你太廢,我來!”綠衣女子右手抬起,化作蓮花指,對著王順的眉心處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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