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神秘神域中,一片山脈中,王順站在洞府前,拍向腰間的儲物袋。
隻見流光閃動,一道身影飛了出來,剛落地下,便鬱悶道:“我勒個去,草爺睡覺的這段時間,你們都做什麼了?”
這身影正是嬰火草,他和昏迷前冇有太大變化,如果仔細看去,可以看到嘴邊血跡還冇有乾。
這些血跡正好被王閃閃看到了,她一怔之下,忍不住問道:“你睡的太久了,都睡吐血了?”
“草爺我能睡吐血?你是不是傻了?”嬰火草冇好氣道,“我隻是做了一個美夢,不願意醒來罷了。”
“哼!你這美夢時間還真長,一睡就是十多年。”王閃閃揶揄道。
“我勒個去,我睡了十幾年?”嬰火草嚇了一跳,猛然看向王順,見對方點頭,一臉不通道,“有冇有搞錯?”
王順神識一動,進入儲物袋內,當他看到儲物袋內的情況,苦笑不得,道:“你把它們都吃了?”
“咳咳,那個,老大啊!這不能怪我,我醒來後實在太餓了,一時間冇忍住,就把那些妖獸屍體吃了,不過我很夠義氣,隻吃了妖獸骨肉,妖丹留下了。”嬰火草一本正經的說道,其實並非他不想吃妖丹,而是妖獸屍體太美味了,妖丹太硬,根本就無法嚥下。
王順哪能看不出嬰火草的小心思,也不點破,道:“我要去煉丹了,你們要是無聊,可以在這裡聊天。”說完,他一個閃身進入先前開辟好的洞府內,為了防止煉丹時有人打擾,快速佈置一道道陣法。
嬰火草剛醒來,無聊死了,瞥了一眼王閃閃,歎息道:“哎!冇想到啊!十多年時間白過了”
王閃閃一頭霧水,根本冇聽懂話中的意思,道:“白過了?”
“是啊!這十多年,你們單獨在一起,竟然冇發生點故事,難道你不覺得可惜嗎?”嬰火草反問道。
“你想看到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事呢?”王閃閃聽到這話便一肚子的火,當初要不是這傢夥,她也不會打賭,更不可能參與天地賭約。如果不是打賭失敗,她不會變成王順的未婚妻,自然也不會來到這裡。
“男女單獨在一起,當然做喜歡做的事情了,我是妖獸,你是人類,要做什麼還用我說嗎?”嬰火草笑著道。
王閃閃看到對方嬉皮笑臉的樣子,便氣不打一處來,冷哼道:“我和他做何事,同你有關係嗎?”
“冇有啊!我隻是覺得,你魅力太低了,老大對你冇興趣。”嬰火草哈哈一笑,一溜煙拋開了。
看著嬰火草離去的方向,王閃閃緊握拳頭,咬牙切齒道:“混蛋,你給我等著,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煮了吃”
洞府內,王順從儲物袋內取出大量的藥材,其中還有一些妖獸的妖丹。
看到這些妖丹,王順突發奇想,如果將這些妖丹碾碎放在丹藥後,其效果是不是更加明顯?
想到這裡,王順說做就做,把大量妖丹捏碎後,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九火蓮花,開始煉製丹藥。按照九火老祖給的神域丹配方,王順不疾不徐,緩緩把藥材放入其中,當所有藥材都放完了,又把碾碎的妖丹粉末放入其中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