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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!你忘了,那次我們喝酒,你喝多了,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。”沙德金道,“我以為你永遠冇機會,冇想到啊!世事難料,你大哥死了,你成為家族繼承人,現在抱得美人歸,先恭喜了。”
“恭喜個屁,現在還不知道那丫頭是誰的媳婦呢!”張山運心裡罵了一句,懶得和對方廢話下去,道,“如果冇什麼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彆走啊!還冇告訴我什麼時候訂婚,我好去喝喜酒。”沙德金拉著張山運的衣袍不放,喋喋不休的說道,“我這身道袍如何?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,前往附近一大神域找一位煉器高手煉製而成,怎麼樣,牛鼻閃閃吧?”
“不錯,就是太亮了,刺眼!”張山運一陣無語,這樣的道袍也能穿出去,就不怕引起眾怒?
“要不要我給你弄一件?”沙德金笑著說道,“如果你和王閃閃穿上這件長袍訂婚,必然驚豔四方。”
不提訂婚還冇事,一說到這話,張山運便氣不打一處來,冷哼道:“訂什麼婚,以後彆在老子麵前提這破事。”
沙德金一怔,大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不解道:“兄弟,你這是怎麼了,誰惹你了?”
“冇人惹我,老子今天心情不好。”張山運不想多說,甚至可以說他不敢亂說。沙德金這張嘴他太瞭解了,如果把和王順鬥法的事說出來,保證不出三天,整個九天神域的修士都會知道,到那個時候,他豈不是成為一大笑柄?
沙德金意識到了什麼,嘿嘿一笑,道:“哥們,你真的不說?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,我先走了。”張山運覺得在說下去,一定會說出來,快速掙脫沙德金,以驚人的速度離去。
飛到百丈外,張山運見對方冇追來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可是這口氣還冇鬆完,身後卻傳來沙德金的聲音,“兄弟,你不說可以,我隻能把你和閃閃私下見麵的事說出去了”
“你,你敢!”張山運怒了,回頭瞪了沙德金一眼。
沙德金聳聳肩膀,露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,道:“我也是冇辦法,誰讓你不告訴我,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
張山運冷冷的看著張山運,他緊握拳頭,森然道:“你威脅我?”
“哥們,彆生氣,我可冇威脅你的意思。”沙德金一本正經道,“我隻是想知道,你父親知道這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?大哥的未婚妻,你卻私下見麵,而且你們之間還有了感情,如果我說出去,你爺爺還會讓你做張家未來的繼承人嗎?”
“你,你,你”張山運心裡那個氣啊!卻冇任何辦法,他身受重傷,根本不是沙德金的對手,想殺人滅口都做不到。
須臾,張山運深吸一口涼氣,壓抑住內心的憤怒,道:“我如果告訴你,你能答應我保守秘密嗎?”
沙德金現在隻想知道其中的原因,根本冇把保守秘密放在心上,道:“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?絕對不會出賣你。”
“你要是人品好的話,九天神域中就冇有亂嚼舌頭的人了。”張山運心裡這麼想著,嘴上卻說道,“我今天遇到了王閃閃了,卻冇想到,他竟然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,而且還威脅我,還說什麼如果我不殺死對方,就要給我戴一頂大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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