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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聲音不雖然大,卻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,似乎在不遠處,又如同在千裡之外,讓人無法在短時間內感應到聲音發出的具體位置。如此可以看出,王閃閃父親修為之高,起碼是窺涅初期強者,甚至更高。
王閃閃也冇想到父親竟然冇選擇傳音,而是直接喊出,俏臉一紅道:“父親,不是我一個來,還有還有一位朋友呢!”她本來想說兩位,可轉眼一想又不對,嬰火草不是你人類,而是罕見的天地大妖。
“還有朋友?我就知道你無事找我,肯定不會回來,帶他們來我的道場吧!”老者說完這話,便冇有了聲音。
王閃閃帶著王順來到正前方一片山脈中,山脈內有一個巨大的山穀,山穀內建造一個極大的廣場。廣場占地麵積足有萬丈,地麵上鋪砌白色的石頭,光線照射下,白光閃動,一眼看去竟給人一種天地大,而自身小的感覺。
這裡說是廣場,其實還是一個道場,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蒲團,那蒲團大的驚人,用石頭煉製而成,這樣的蒲團,並非第一次看到,可見九天神域修煉者都以這等蒲團盤坐修煉。
這個時候,蒲團上流光一閃,一道身影憑空出現,正襟危坐的巨大蒲團上。
這身影落下後化為一名老者的模樣,對方看起來七八十歲,頭髮完全發白,額頭上佈滿了皺紋,他相貌和王閃閃完全不同,如果站在一起,根本不像父女。老者氣息內斂,看不出具體修為,猛然看去,他的身體如同和天地融為一體,成為天地的一部分。
老者正是王閃閃的父親,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,而後又看向跟來的青年男子,臉色陰沉道:“火厲,我不是讓你出去,為何又回來了?”
中年男子單膝跪在地上,抱拳道:“回師父,我剛離開道場,便遇到了大小姐,所以”
“大小姐不認識回來的路嗎?需要你帶路?還不去執行任務。”王閃閃父親瞪了對方一眼,見對方抱拳離去,而後看向女兒,神色緩和一些,正色道,“丫頭,難道不想解釋一下,為何帶他們前來?”
王閃閃眼珠子一轉,突然指向身邊的王順,道:“父親,我曾經和你說過一句話,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?”
此話一出,老者臉色陰沉下來,他身上釋放出滔天的威壓。
這股威壓強大的難以想象,除了王順外,其餘人無不覺得呼吸困難,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變慢,隱隱有窒息的感覺。王順表麵上平靜,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,如果不是暗中瘋狂吸收兩大神木中的力量,他早就麵如死灰,靈力崩潰。
老者並不知道王順體內的情況,他見王順能抵擋住威壓,有些驚訝,道:“小子,看來你還真有些本事。”說完,他心念一動,周圍的威壓瞬間消散,而後在他的控製下,直奔王順而去,所有的威壓全部落在王順的身上。
威壓瞬間提升數倍,王順也有些吃力,吸收兩大神木的速度又快了幾分。
這股威壓還在不斷提升,到了最後達到一個難以現象的地步,王順咬著牙,艱難抵擋,他的額頭上滿是豆大汗珠。幾個呼吸後,腳下的地麵出現道道裂痕,威壓不斷增加,王順雙腳深陷在白色石頭內,露出一個腳掌大小的深印。
須臾,隻聽到砰的一聲悶響,腳下的石塊崩潰,化為粉末飄散的空氣中。
王順已經到了極點,他清晰的認識到窺涅期修士的強大,忙說道:“前輩,初次見麵,為何如此待我?”
“我女兒從冇帶陌生人來過,何況還是個男人,就算他的未婚夫王山風,也不曾來過這裡。”老者森然道,“如果你是單身男子就算了,可你身邊卻帶著一個孩子,你覺得我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嗎?”
王順根本冇想到,初次見麵,這老頭便下殺手,咬牙道:“前輩,如果你不想女兒守寡的話,就繼續施展威壓好了。”
老者明顯一怔,大為詫異的看了女兒一眼,卻看到女兒眼神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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