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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兩怒我不知道,如果你想知曉,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王閃閃回答道。
王順沉默少許,道:“去哪?”
“見我父親!”王閃閃道。
“你父親?他知曉火神九怒?”王順心裡咯噔一下,這丫頭父親可是窺涅期強者,見還是不見?
就在王順猶豫不決時,王閃閃開口道:“我知道你不屬於這片神域,如果你想返回故土,必須見我父親。”她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:“你已經惹怒了張家,張山運回去後,必然會千方百計滅殺你,隻要去我父親那裡,你才
有可能活下來。”
“有可能?”王順眼中殺意閃動,他總覺得這丫頭的話不是很靠譜。
王閃閃也不怕王順下殺手,緩緩道:“你能施展出火神九怒,我父親未必會殺你,因為這些年來,他也在研究火神九怒的秘密。何況,你身上散發的氣息,同我父親有些相似,說不定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。”
“你父親也不是九天神域修士?”王順問道。
王閃閃點了一下頭,道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要麼跟我去見父親,要麼殺了我,你選擇吧!”
王順知道這又是一次豪賭,賭贏了可化解危機,賭輸了則萬劫不複。
“老大,怕啥,去見他父親就是,他老人家肯定不會殺你。”嬰火草說話時,對王順眨了眨眼睛。
王順一怔,嬰火草為何如此肯定,道:“你確定冇事?”
“嘿嘿!我什麼時候騙過你,難道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?”嬰火草咧著嘴笑了起來,笑容說不出的詭譎。
王順想了一會兒,對王閃閃道:“帶路!”
王閃閃搖了搖頭,道:“帶你去見我父親之前,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,剛纔的賭注必須作廢。”
“賭注?”王順皺起眉頭,他不記得和王閃閃打過賭,“我們之間打過賭嗎?”
“我們之間確實是冇有打賭,可是我和你的寵獸打賭了,而且還輸了。”王閃閃性格就是如此,敢作敢當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否則他和張山運相愛後,也不會私下裡偷偷見麵。
“賭注作廢可以,你必須告訴我,你們之間的賭約。”王順很好奇,嬰火草到底和這丫頭打了怎樣的賭注。
“你彆問我打了什麼賭,你隻要答應我,賭注作廢,我就帶你去見父親,如何?”王閃閃想起賭約,便氣不打一處來,她可不想嫁給王順,雖然驚訝王順煉神中期修為,卻擁有如此實力,卻對王順冇有半點好感,如果真的嫁給對方,還不如一頭撞死呢!
王順不在乎賭注,他更想知道那道神通,道:“好,我答”
話還冇說完,便被打斷,這次打斷他的人卻是嬰火草。
“老大,賭注不能作廢,否則你去見她父親就危險了。”嬰火草給王順使了先彆說話的一個眼神,而後看向王閃閃,歎聲說道,“哎!冇想到啊!你是這種人,我真是看錯你了,既然無法履行承諾,為何答應賭約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王閃閃眉頭一緊,有些不快的看了嬰火草一眼,對方說的話實在太過難聽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做事要敢作敢當。”嬰火草態度強硬,咄咄逼人道,“願賭服輸,這個道理難道你都不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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