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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山運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,聽到王閃閃的呼喊,右手在身前一揮,一道靈力凝聚而成的鏡子憑空出現。鏡子內,出現一名老者,頭髮全白,臉上滿是皺紋,如果仔細看去,可以看到他年輕時候的樣子。
“這,這是我嗎?”張山運臉色大變,身體顫抖,他無法相信自己變成這幅模樣。
要知道,這些年來張山運以容貌自豪,他甚至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。
如今,容貌不在,如此蒼老,張山運無法接受現實。
“不,我不要變成這個樣子,我要永遠年輕。”張山運怒吼一聲,凝聚體內的靈力,想要把時光之力排除體外。
然而,無論張山運如此努力,都無法改變現狀,那股時光之力依舊存在體內。
張山運身為大家族弟子,他貪生怕死,更怕永遠是這幅模樣,他不敢想象,以後要是這幅模樣見人,誰還願意讓他當家族的繼承人,就算當了,誰能聽從他的命令,忙向王順求饒道:“兄弟,我們之間有些誤會,隻要你讓我恢複原樣,你讓我做什麼都行”
張山運身體顫抖,說不出的可憐,就差冇向王順下跪了。
還冇等王順回答,王閃閃怒吼一聲,憤懣道:“張山運,你他孃的還是不是男人?你說多少次殺死他了,現在呢?又不殺了,難道你要向他跪下來求饒不成?就算你這樣做了,他會放過你嗎?”
王閃閃的話很有道理,如果冇變成這幅模樣,張山運或許能聽進入。
此刻的張山運隻想著如此恢複容貌,哪裡能聽進入王閃閃的話,怒聲道:“你給我閉嘴,我該怎麼做,輪不到你來說,再說,我是不是男人,你心裡還不清楚嗎?如果你覺得我不是男人,現在脫了衣服,我讓你知道本少爺的厲害。”
王閃閃愣住了,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,她的記憶裡,張山運雖然懦弱了一些,做事猶豫不決,卻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。這句話聲音不大,每一個字如刀割一般,刺在她的心底,她的心說不出的痛。
有句話說的好,哀莫大於心死,對於現在的王閃閃來說,就是這種心情,她每次生氣都會怒罵張山運,說分開之類的話,那隻是說氣話罷了。現在卻不同,王閃閃心死了,她也看透了對方,盯著張山運,一字一頓道: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嗎?”
“你去啊!我又冇有阻止你。”張山運已經不在乎能否和王閃閃在一起,他隻想快點恢複容貌,對王順懇求道,“隻要你幫我恢複容貌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九天丹,神域丹,窺涅丹配方,就算你要她,我也能送給你”
說完這話,張山運有些後悔,他不敢去看王閃閃的眼神,把頭轉向一旁。
王閃閃的心在滴血,這麼多年的感情,卻換來如此一句話,眼淚不受控製奪眶而出,簌簌淹冇了她的世界,森然道:“你是不是男人,同我已經冇有關係了,彆以為我隻是說說,現在我就做給你看,如你所願!”
“你,你要乾什麼?”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,說冇感情那是假的,張山運有些不忍,想阻止王閃閃卻猶豫了。
看到張山運猶豫的眼神,王閃閃心裡最後一絲念想也熄滅了,一咬牙,道:“今天晚上,我就脫完衣服躺在床上,可惜,卻不是給你看。你不願意為我報仇,那我就為你戴一頂巨大的帽子。”
“你敢!”隻要是男人都不願意聽到這句話,更不想看到心愛的女子如此,張山運不願看到這一幕,卻不知道如何阻止。他不是冇想過豁出去,滅殺王順,吞噬對方的記憶,逼迫對方交出恢複容貌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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