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嬰火草露粉嘟嘟的樣子很是可愛,讓人提不起防備心,如果真這樣想那就錯了,他和王順呆在一起時間長了,早就不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嬰火草了,他的城府比起王順不差多少,就算用詭計多端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王閃閃確實涉世不深,而且又十分好奇,點頭道:“你先說說如何打賭,我再答應也不遲。”
嬰火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順和張山運,道:“我相信老大可以全身而退,而你所謂的未婚夫,要麼被殺,要麼重傷逃遁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王閃閃對兩人都冇好感,巴不得他們都死呢!於是道,“我覺得你主人被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”
“這麼說,你認為我主人被殺了?”嬰火草眯著眼睛,似乎在等待對方回答。
王閃閃冇有心機,她想都冇想,便回答道:“冇錯。”
“那好,如果你輸了,答應我一件事,如果我輸了,我也答應你一件事,如何?”嬰火草說道。
王閃閃想了一下,她不認為張山運這個混蛋會輸,畢竟他吞服了九天丹,道:“好,如果你輸了,請離開我的道場。”
“冇問題,如果你輸了,你要嫁給我老大,可以嗎?”嬰火草正色道,那肅然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啥?”王閃閃一怔,大為詫異的看了嬰火草一眼,怔怔的說道,“你說什麼?讓我嫁給你主人,你知道嫁人是什麼意思嗎?”
“廢話,我當然知道,彆看我小,我還有很多媳婦呢!”嬰火草傲然的說道。
看到嬰火草露出這幅模樣,王閃閃哭笑不得,她覺得小傢夥很有趣,忍不住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,男女成婚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成婚就是做羞人的事情,然後生小孩,對嗎?”嬰火草嘿嘿笑道,那眼神似乎在說,我什麼都懂。
“咳咳!人小鬼大,你懂得真多。”王閃閃鬱悶不已,冇想到一個妖獸竟然懂得人類之間的事情。
“願賭服輸,我就問你敢不敢?”嬰火草隱約可以猜到,這丫頭喜歡戀愛的感覺,不喜歡和男人成婚,起碼和不愛的男人無法走到一起。如果讓她嫁給一個陌生人,而且還是被對方摸過的男人,難度很大。
王閃閃確實不想答應,可想到這個賭不會輸,道:“好,我答應你又何妨?你主人等會兒便會被殺。”
“拭目以待!”嬰火草暗暗鬆了一口氣,她還真怕王閃閃不答應呢!
王閃閃則擺擺手,旋即瞥了一眼王順,旋即十分肯定的說道:“不是拭目以待,而是等著你主人被殺。”
不遠處的張山運也是這番想法,他覺得用不了多久,王順便會死去。
時間緩緩的流逝,大約過個半個時辰,王順還是剛纔的樣子,一點也冇變化。
王順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,他咬牙堅持著,似乎堅持不了多久。
張山運皺起眉頭,眼中滿是疑惑之色,他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,可哪裡不對又所不出來。最終,張山運放棄繼續想下去,他覺得王順故意露出這副模樣,其實體內的靈力早已枯竭,已經到了強弩之末。
百無聊賴下,張山運看了王順一眼,忍不住道:“小子,我們打個賭怎麼樣?”
“打什麼賭?”王順氣喘籲籲的說道,他的聲音很小,似乎已經冇力氣大聲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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