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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山運暴跳如雷,他本就是大男子脾氣,怎能看到心愛的女人被欺負?
“他竟然占了你便宜?”張山運怒吼一聲,當他看到王順和嬰火草無視他,竟然向山穀外走去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憤懣道:“你們兩個給我站住,我張山運的未婚妻,你們居然敢欺負,也不打聽這片神域哪個家族說了算?”
聽到怒吼,王順一陣無語,他本想在這裡躲避追殺,卻冇想到遇到如此複雜的事情。
王順本想離去,不想參合這件事,看來無法輕鬆離去。這樣也好,他手裡攥有對方的秘密,就算再遇到蔣澤凱,他也能利用這個秘密活命。當然,最好的辦法,還是製服對方,這傢夥可是張家弟子,家族未來的繼承人,隻要控製對方的生死,張家必須放他離去。
王順看了一眼張山運,又看向粉衣女子王閃閃,沉聲道:“我說,東西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?”
張山運也有些懷疑,尤其是他看到王順肩頭還有一個孩子,同樣覺得王閃閃在說謊,隻要正常男人在孩子麵前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。除非王順腦子有問題,要麼就是腦子裡隻有女人,可對方能修煉到這等境界,怎會因為一個女人置身險境?
再說,王閃閃身份非同一般,對方怎敢出言調戲?
這些念頭在腦海中快速閃過,張山運見王順神色肅然,抬頭看向王閃閃,道:“你確定他欺負你了?”他壓製住內心的怒火,現在和以前不同了,他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,做任何事情都要顧全大局。
“你不相信我的話?你懷疑我?”王閃閃哭得更厲害了,可謂是梨花帶雨,淚水奪眶而出,簌簌地流了下來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隻是覺得他說的話不無道理,我現在是家族的繼承人”張山運的話還冇說話,便被王閃閃的動作打斷了。
王閃閃右手抓向衣領,隻聽哢嚓一聲,衣領撕開一部分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。
“你乾什麼?”張山運愣住了,他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瘋了,忙阻止對方,“閃閃,你冷靜,不要亂來!”
“我是冷靜的人嗎?如果我能一直冷靜,我會被你的花言巧語騙到手嗎?我會不顧一切和你私下見麵嗎?我是感情用事的人,我以為你也是如此。”王閃閃憤怒道,“可如今,你成為家族繼承人,畏首畏腳,你不是我認識的張山運”
“閃閃,你聽我解釋,我錯了,我不該那樣對你。”張山運有些後悔,不該說出那番話,可家族的權利他又放不了。如果殺死王順也就算了,如果無法殺死,他和王閃閃之間的事必然會泄漏,到時候,他休想成為家族繼承人。
“你都不在乎我了,何必阻止我?”王閃閃抽泣道,“反正你不會幫我報仇,我也不介意讓你戴一頂大帽子。”
張山運意識到了什麼,他臉色大變,失聲道:“王閃閃,你要乾什麼?”
王閃閃冷哼一聲,氣鼓鼓的說道:“我要乾什麼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要乾什麼?不過我警告你,你名義上還是大哥的未婚妻,這事鬨大對誰都不好,你最好不要亂來。”張山運也有些生氣了,畢竟他的身份非同一般,如果這件事真的鬨大,以父親的脾氣,甚至有可能廢了他的修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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