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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說了,要是讓外人聽到,我們就危險了。”粉衣女子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樂開了花,因為他知道張山風已死。
“哈哈!以前我確實怕,現在不同了,大哥死了,我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,我也讓爺爺解除你和大哥的婚約,反正你大哥名存實亡,你們又冇有在一起,嫁給我也不會有人說閒話。”張山運道,“閃閃,告訴我,你願不願意嫁給我?”
“我”粉衣女子剛想答應,卻想到了一件事,如果答應,對方肯定會在這裡得到她,為了防止意外,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嚥下去。
張山運一怔,眼中滿是不解之色,道:“閃閃,你今天怎麼了?”
粉衣女子眼神閃躲,她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,下意識的後退了三步,猶豫道:“我,我,我”
“你什麼啊?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,否則,我會很生氣。”張山運確實有些生氣了,他和粉衣女子偷偷摸摸在一起近百年了,他厭倦了這樣的日子,如今大哥死去,再也冇人阻止他們了,對方竟然還在猶豫。
粉衣女子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一咬牙,豁出去了,道:“嗚嗚,我剛纔被人欺負了,你都不問我怎麼回事,現在卻追問無關緊要的事情,你不是合格的未婚夫。”她頓了頓,咬牙道:“我王閃閃不嫁給你這個廢物”
粉衣女子名叫王閃閃,她很想和張山運在一起,隻能把王順推出去。
“什麼,你罵我是廢物?”張山運一怔,皺起眉頭道,“誰欺負你了,這裡是你的道場,又冇有外人。”
“誰說冇有外人,他們就躲在那邊的山洞裡,我,我破解不了他們佈置的陣法。”粉衣女子很會演戲,低聲抽泣起來,樣子說不出的傷心。她先前擔心張山運看到王順會吃醋,現在改變了想法,倒不如利用王順,穩定他們的感情,她也想看看對方是否真心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原因,兩人之間的對話肯定會被聽到,她不相信王順能守口如瓶,與其擔心他們之間的秘密被泄漏出去,倒不如殺死王順。因為死人不會開口,隻要王順死去,再也冇有人能阻止他們在一起了。
張山運有些不信,卻還是向王順所在的洞府前走去,他神識探查後,果然發下了一個洞府。
“哼!如此陣法,不堪一擊,你們滾出來,還是我把你們請出來?”張山運怒喝一聲,就要揮拳強行破開真陣法。
洞府外,流光一閃,王順和嬰火草走了出來。
“精彩,真的精彩,你未婚夫是大少爺,卻愛上了彆人,若在我老大生活的大陸上,是要被浸豬籠的。”嬰火草拍手說道。
“嗯!嬰兒?”張山運一怔,他修煉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看到嬰兒達到這等境界。
“夫君,就是他們欺負我的,那男人還占了我便宜。”粉衣女子王閃閃為和轉移仇恨,不得不說這樣的話,她可不想讓張山運知道太多事情,必須速度解決對方纔行,“還有那小孩,剛纔還喊著讓我當他後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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