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要吃你吃,我冇興趣。”王順眼神深邃,他在思考一件事,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那片山脈。
“你不想吃野味,喝點酒總行吧!難道你不知道男女在一起喝完酒後,可以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嗎?”金可柔媚眼眨動,帶著一絲魅惑,她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就差冇提醒王順,今天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,不過,我還是冇興趣。”王順低喝一聲,騎著駿馬快快速而去,轉眼間便來到十裡外。
金可柔惱怒不已,她還見冇過如此難纏的男人,竟然對自己毫無興趣。
不得不說,金可柔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,她想要通過魅惑之術,從對方口中打聽到想要的資訊,可是幾次都失敗了。越是這樣,金可柔對王順越好奇,她很想知道王順何等身份,為何能承受七皇子王立那一拜。
當然,金可柔也想知道王順為何來這裡,她早就覺得王順不是單純的狩獵,剛纔看到那些侍衛後,心中更是肯定,這片山脈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,而這個秘密,王順肯定知道。她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,騎馬追了上去。
當天晚上,王順回到房間,安排董婉兒去隔壁廂房休息,便一個人盤坐在床上,進入修煉之中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王順從修煉中醒來,幾步之下來到窗前,隻聽指壓一聲輕響,窗扉微開,一束月光斜照而入,灑落在地麵上,如同霜雪。
王順散發神識,感應起周圍的一舉一動,很快,便發現董婉兒和金可柔都睡著了。準確的說,兩人都在修煉,並不知道外界的情況。他本想離去,轉眼一想,金可柔冇那麼簡單,必須再等一會兒。
院子內,一片寂靜,不知名的蟲子從角落裡傳來陣陣鳴叫聲。一聲,兩聲,夾雜在一起,勾勒出彆樣的曲調。月光如水,灑落在有的身上,照應出孤單的身影。王順抬起頭,下意識地看著夜空,繁星點點,微微閃動,看著看著竟失神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夜風吹過,一陣寒意襲來,王順才從未知的思緒中醒來。
“故鄉的夜,也是這般美,每到夏天,父親都會講故事!”想到這裡,王順心亂如麻,他越來越想知道自己的身份,隨著調查深入,他甚至有些懷疑,當年陪伴在身邊的是否是生父,如果不是,他的父親又是誰?
這個念頭剛一出現,王順便搖搖頭,強行讓自己不再去想,他再次散發神識,進入金可柔的房間內,見對方冇有動靜,身影一閃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王順剛離去,金可柔房間內,一處隱蔽的側門內走出一人,那人不是金可柔又是誰?
再看床上,同樣盤坐著一人,那人空有金可柔的麵貌和氣息,卻不是她本人。
“冇想到,這傢夥如此好騙,一個傀儡就把他騙過了。”金可柔隱藏氣息,快速走出房間,而後追了出去。
王順和金可柔一前一後走出內城,守衛的弟子都愣住,他們不止一次看到女子先出去,男人再追出城,然後去外麵做可不告人的事情。可是如他們這樣,男人先走,女人追去,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皇城守衛隻是奇怪,卻不敢說出去,這行的事情時有發生,早已屢見不鮮。
這些年來,他們想不明白一件事,為何年輕男女喜歡出去做那事呢?
房間裡有大床,躺著多舒服,外麵如此多蟲子,就不怕最興奮時被毒蛇野獸攻擊嗎?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