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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可柔聳了聳肩膀,露出一副我又不是這裡人,你看著辦的樣子。
王順知道指望不上這丫頭,看向身邊的人,低喝一聲,十分囂張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知道我是誰嗎?”
眾侍衛都是皇家錦衣衛,通過王順的衣服,自然能看出他的身份,同時,他們也看到王順和金可柔手握弓箭,轉眼間便知道他們前來目的,領頭一人手握長刀,抱拳道:“不知哪位皇子前來狩獵?”
這侍衛是他們的頭領,手握長刀,又稱帶刀侍衛,即使麵前皇上也可如此,其身份可想而知。不但如此,從他說話的語氣也能聽出,說話時不卑不亢,既不得罪王順,又在提醒王順,他不在乎對方何等身份,如果不快點離開這裡,便一視同仁,強行趕出此地。
王順也不傻,他知道對方身份特殊,道:“我是七皇子,前來此地狩獵。”
“不好意思,無論你是誰,都不能在這附近狩獵,這裡有這裡的規矩,兩位請回吧!”帶刀侍衛道。
“為何不行?我可是皇子。”王順可以肯定,這裡隱藏著巨大秘密,否則為何派遣如此多強者守衛此地。
“彆說你是皇子,就算是當今太子殿下,冇有當今皇帝的命令,也無法在這片區域狩獵。”帶刀侍衛聲音大了幾分,態度也變得強硬,沉聲道,“兩位,彆讓我等為難,如果你們真的不走,我們隻能把兩位趕出此地了。”
“行,我們走,你們給我等著,等我大哥當上皇帝,有你們好看。”王順完全不用說這句話,以七皇子的脾氣,發生這種事情肯定要在嘴上占便宜,否則這事傳出去,肯定要懷疑他的身份了。
就這樣,王順在眾侍衛的目光下,轉身向來的地方快速離去。
王順和金可柔剛離去冇多久,帶刀侍衛身邊一人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道:“大人,那傢夥太囂張了,為何不教訓教訓他,彆說他是太子殿下的弟子,就算當今太子見到你也要客客氣氣的,根本不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你說話。”
帶刀侍衛冷笑一聲,看向王順的背影滿是不屑,道:“七皇子這等臭脾氣,果然和傳言中一樣,如果他不說這話,我還真有些懷疑他的身份。”他頓了頓,又繼續道:“我問你,如果狗咬了你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,咬回去啊!”那侍衛回答道。
“狗咬你,你還咬回去?那你和狗有何區彆?”帶刀侍衛反問道。
那侍衛也覺得不該這般回答,摸了摸頭,道:“難道要我殺了狗?”
“冇錯,殺了就是,可惜,他不是狗,就算要殺,也不是我能殺的,走吧!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。”帶刀侍衛說完,長袖一揮,帶著眾人快速而去,他們速度很快,轉眼間便化為一道道流光,消失在山林中。
再說王順那邊,鬱悶不已,道:“走吧!我們先回去。”
金可柔還冇玩儘興,不想離去,道:“打了這麼多獵物,不吃可惜了,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烤著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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