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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神憤怒之下,瞬間重傷一人,所有人都絕望了。
眾人心裡都明白,正如火神說的那樣,他們都要死,隻是時間問題。
王順也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,忽地,他想到一種可能,火神雖然隻剩下一絲念頭,可這道念頭下,還殘存著對水神的愛。如果能喚醒他心中的愛,讓怒意消散,豈不是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機?
這個念頭剛一出現,王順抬起滿是鮮血的右手,對著腰間的儲物袋拍去。
儲物袋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,隻見流光閃動,一道紅光飛了出來。
王順右手向前一探,把紅芒握在手中,而後用儘全身的力氣扔了出去,扔向不遠處的火神虛影。
“你不離開,她會回來!”
那紅芒來到火神虛影前,化為一朵玫瑰,火紅色的玫瑰,嬌豔欲滴。
“這,這是火玫瑰,吾親手為她種植的玫瑰?”火神虛影看到飛來的火玫瑰後,劇烈的顫抖起來,虛影極其不穩定,似乎隨時都會消散,隻聽他喃喃自語道,“吾不離開,她會回來?吾不離開,她會回來!”
這句話剛說完,火神虛影化為一道流光,鑽入洞府頂端一處隱蔽陣法內消失不見。
那道陣法極其隱蔽,即使用神識感應也無法覺察,如果不是火神化作的紅芒飛去,冇有人發現那裡還隱藏著一道陣法。
洞府內,殺氣消散,恐怖的氣息不見,唯獨火玫瑰懸浮在半空。
叮噹一聲,火玫瑰掉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這聲音剛一出現,打破了凝固的空間,剛纔停止的攻擊神通,突然動了,去勢不減向王順飛去。
王順臉色大變,剛想上前拿走火玫瑰,卻來不及了。
詹家老祖一怔之下,轉眼間便明白怎麼回事了,哈哈大笑道:“火神虛影消散,凝固空間恢複,王順小兒,謝謝你幫我們趕走了火神虛影。你千算萬算,冇想到這一步了,看在你救下我們的份上,等下我給你一道全屍。”
關家老祖重傷,他施展的神通一動不動,其餘道神通已經來到王順麵前。
王順身受重傷,正常情況下想抵擋這些道神通已經來不及,一咬牙,對著胸口打出一拳,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王順一把抓住鮮血,對著正前方猛然扔去,隻見流光閃動,一道血盾憑空出現,擋在他的身前。
“以精血強行施展血盾禁術,你覺得能抵擋多久?”呂振天冷笑道。
無數道神通落在血盾上,血盾上隻出現裂痕,卻冇有崩潰。
看到這樣一幕,眾人都愣住了,對方隻有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,卻能擋下眾人的攻擊。
“小子,我真是小看你了,這道血盾的防禦力,無限接近於煉神期實力,可惜,你隻有元嬰大圓滿境界,就算隻差一步邁入煉神期,今天還是要死在這裡。”呂振天再次掐動法決,祭出水係神通,同時說道,“兄弟們,一起出手,滅殺這廝。”
洞府內,除了重傷的關家老祖,其餘強者一邊吞服丹藥恢複傷勢,一邊掐動法決,施展出更為強大的神通。禁術神通憑空出現,直奔王順所在的位置而去,速度很快,眼看就要來到王順身前。
血盾很強,卻阻止不了多久,王順一咬牙,對董婉兒道:“幫我”
“啊!我幫你?”董婉兒一怔之下,快速來到王順身前,而後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祭出一件法寶。
那法寶足有一人多高,通體黑色,宛如一個巨大的盾牌。
盾牌上滿是複雜的紋路,十分古樸,看起來排列無章,卻蘊含著神秘的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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