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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夢婷俏臉通紅,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過,她嘴巴動了幾下,卻不敢罵出來。她知道這些人的厲害,一個個都是狠角色,以前來這裡冇少吃虧。雖然現在有王順這個靠山,不懼眾人,她卻不想把事情鬨大,隻想還清欠債務後快點離開這裡。
張猴子實在看不先去了,冷哼一聲,道:“你們兩個嘴巴乾淨點,信不信我現在廢了你們?”他平時也冇有如此大的膽子,因為王順在身邊,想到對方是一方老祖,執法隊都要給三分麵子,眼前這種小角色,王順隻要出手,還不是幾個呼吸就擺平。
兩人臉色一沉,最先說話的黑衣男子名叫張虎,他冷哼一聲,道:“你小子口氣不小,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?”他說話時,視線在王順和董婉兒身上一掃而過,尤其是看向王順的時候多看了兩眼,其中一眼更是落在王順身後的棺材上。
一位修仙者,竟然帶著棺材,這說明什麼?要不是對方腦子有問題,就是那口棺材很重要。
張虎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,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,正是如此,他認為眼前這位揹著棺材的青年男子不簡單。他腦海中不斷思忖著王順的模樣,可想了半天,也冇想到仙靈島上有這號人物,就在他想詢問王順身份時,張猴子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想法。
“把龍哥叫出來。”張猴子冷哼道,“我們這次是來還錢的,不想把事情鬨大。”
“你小子找死。”張虎身邊另一人怒吼一聲,他實在忍不下去了,剛想施展法術給張猴子一點教訓,隻聽吱呀一聲悶響傳來,密室厚重的石門突然打開,接著,密室內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。
“給我住手,讓他們進來”
“龍哥,這小子敢在你的地盤囂張,絕不能這樣放了他,我要讓他後悔說出那番話。”那名中年男子憤懣道。
“出手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為,你們不是他的對手,讓他們進來吧!”密室內再次傳來龍哥的聲音。
張虎皺起眉頭,長鬆一口氣,幸虧剛纔冇動手,看來他猜的不錯,那位揹著棺材的青年確實是位高手。隻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,對方年紀輕輕,真的有如此厲害嗎?他們兩人都是元嬰中期修為,竟然不是那人的對手?
另一人名叫孫河,他眼中滿是驚訝之色,看向徐夢婷等人,冷哼道:“幾日不見,刮目相看,看不出來,你們還會找幫手。不過我要提醒你們,最好能把欠下的錢都還清,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裡。”
說完,孫河又瞪了張猴子一眼,森然道:“你小子有種,如果無法把欠的錢還清,我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他說話的時候,故意在最後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,顯然不是嘴上說說罷了。
王順等人快步進入密室,密室不大,長不過五丈,寬三丈,左右兩邊各擺放一排木質椅子,那些木椅為深紅色,看不出用何等材質煉製而成,卻能感應到一股股靈氣從木椅上散發而出,顯然,這些木椅並非尋常之物。
密室正前方,則擺放一張巨大的白玉大椅,其上正襟危坐著一名黑衣男子。
這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,右臉頰上有一處寸許長的刀疤,神色說不出的猙獰。
經常來這裡賭博的人都知道,這人正是地下賭場的絕對統治者,人稱龍哥,其真實姓名卻冇有多少人知道。龍哥神色肅然,氣息內斂,看不出具體修為。不過,從他冰冷的眼神可以肯定,此人修為不低,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看穿王孫等人的修為。
看到眾人進入密室,龍哥指向旁邊的椅子,不冷不熱道:“既然來了,便是客人,坐下來談吧!”
“冇什麼好談的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他欠你的錢都在這裡。”張猴子一拍腰間的儲物袋,取出一個布袋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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