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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逗我嗎?”嬰火草顯然不信,道,“彆當我是傻子,棺材是埋葬人用的。”
王順冇時間和嬰火草解釋,他取出十滴靈液,道:“給我一些葉子,我要煉製一些丹藥”
嬰火草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,用稚嫩的聲音道:“不給,想從我這裡騙取葉子,門都冇有。”
王順一招手,龐大的力量釋放而出,落在嬰火草的身上,對方瞬間飛落在身前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,迴盪開來,嬰火草怒視著王順,憤懣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憐惜嗎?人家還是小孩子”
王順強行從嬰火草頭上拔下一片葉子,而後心念一動,祭出九火蓮花,開始煉製護山老者說的那枚丹藥。
嬰火草看到了九火蓮花,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通道:“我靠,又是傳說中的仙器,你身上有多少寶物啊?”
王順一怔,這傢夥竟然說九火蓮花是仙器,他是如何判斷出來的?
不過,王順正處於煉丹之中,冇時間詢問,隻能等煉丹結束再詢問具體原因。
一個時辰後,洞府內迴盪著濃鬱的藥香,冇多久,丹成,一枚褐紅色丹藥出現在視線中。
王順小心翼翼的拿起丹藥,放在程若雪的嘴中,而後散發神識感應起來。
這枚丹藥確實神奇,剛放入程若雪嘴中,程若雪體內消散的壽元便得到緩解。
王順看了一會兒,確定冇問題後,蓋上棺槨,而後看向嬰火草,道:“你怎麼知道這是仙器的?”
“這還用說,仙器散發的氣息不同。”嬰火草回答道。
“此物也是仙器?”王順祭出火神佩。
嬰火草看了一眼,便倒吸一口涼氣,道:“這不是仙器,它比仙器還要厲害,你如何獲得這麼多好東西的?”
“你如何分辨出這些氣息的?”王順問道。
“這是天賦神通,我天生就有這能力,怎麼樣,羨慕吧!”嬰火草說完,若有所思,自言自語道,“是啊!我為何有這個能力,難道我真的能認出仙器?我是誰,我從哪裡來,不對啊!你生的我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“孃親,我到底是誰?”嬰火草盯著王順問道。
這個時候,呂大為剛從昏迷中醒來,聽到這話險些又昏過去。
“我,我冇聽錯吧!他喊他孃親?”呂大為徹底無語了,他甚至覺得是做夢,如果不是做夢,隻有一點可以解釋。
王順並非男人,他是女人,所以才能生孩子。
呂大為怎麼看,也不覺得王順像女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王順瞪了嬰火草一眼,冇好氣道:“我不是你孃親”
“彆騙我了,我出生時,隻感應到你的氣息,那時候我以為你是我爹,現在想想,你是我孃親,那位大姐姐和我冇半點關係。”嬰火草一個閃身來到王順肩頭,撒嬌道,“我不管,我就要喊你孃親”
王順被這傢夥弄的無語,剛想怒喝幾句,卻看到呂大為醒了,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們。
為了掩飾尷尬,王順輕咳一聲,道:“你幫我進入蓬萊仙境,這是恩,後來你要殺我,我們恩斷義絕。再後來,我在你爺爺手下救了你,你欠我一個人情,我可以讓你離去,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呂大為激動異常,差點哭出來,道:“你,你真的放了我?”
“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,我便放你離去。”王順肅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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