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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我,怎麼了?”陳昕不解的看著硃砂。
硃砂紅著臉搖頭,聲音頓時就低了:“不不太方便”
陳昕納悶:“哪不方便了?”
硃砂不願意回答,邁步就朝正門那邊走:“我還是自己想法子吧。”
陳昕跟上就道:“這都什麼時候了?解毒救命要緊啊,你還在乎什麼方便不方便的,你真不要命了?”
硃砂冇有說話,繼續朝著正門那邊走。
誰知中途硃砂的頭又暈了起來,再次被陳昕給攙扶住了。
陳昕勸道:“馬上就三個時辰了,你要是現在走了,到時候昏迷在大街上,誰都幫不了你!”
硃砂連續的幾次眩暈一次比一次厲害,她心裡其實也明白不能再拖了。
陳昕道:“硃砂姑娘,需要我做些什麼你儘管說,我這就去準備,好嗎?”
硃砂沉默了一下,說道:“我需要鍼灸用的銀針,和一把鋒利的小刀。”
陳昕馬上就問:“鋒利的小刀是用來乾嘛的?”
硃砂認真道:“去除傷口周圍的壞肉。”
“知道了,我先扶你回房間,然後馬上去找。”陳昕說著就把硃砂往樓梯口扶。
但硃砂此時又頭暈又虛弱,走路不但慢了起來,連腳都開始發軟了。
陳昕見狀便道:“得罪了,硃砂姑娘。”
說完,陳昕便攔腰抱起了硃砂,快速往樓上走去。
硃砂登時大驚,立刻羞紅了臉,但又不敢太大聲的叫喊:“陳昕,你做什麼?放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!”
陳昕卻冇有放下硃砂的意思,快步上樓的同時說道:“現在時間就是生命,你走的慢,就是在浪費生命,我都替你著急!”
說話的工夫,陳昕已經把硃砂抱到了房裡,放在了床上。
陳昕道:“等著,我這就去找銀針。”
說完,陳昕便跑出了房間,並快速的帶上了房門。
硃砂有些茫然的坐在床上,看著一旁凳子上陳昕的衣物,心中暗道: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陳昕下樓後直接就出了客棧,一路快跑就朝最近的一家醫館去了。
來到醫館後,陳昕拍了好一會兒門才叫醒醫館裡的人。
廢了好多唇舌,陳昕終於用高價買下了一套銀針和一把開瘡刀,並且還要了一些繃帶和止血藥。
拿著這些東西,陳昕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棧。
陳昕喘著粗氣進了房間,一邊關上門一邊就道:“硃砂姑娘,銀針和開瘡刀我都找來了,現在該做什麼了?”
說著,陳昕就跑進了裡間。
硃砂這會兒剛經曆完一陣眩暈,有些虛弱的道:“你幫我去除傷口附近的壞肉。”
“我?”陳昕有些意外。
硃砂道:“我傷口在背後,我自己夠不著陳昕,你不是說要幫我嗎?怎麼,現在又後悔了?”
陳昕馬上搖頭:“怎麼可能呢?男子漢大丈夫,說幫忙肯定要幫忙!”
陳昕這時終於明白硃砂為什麼說她一個人做不到了,原來傷口是在後背。
陳昕拿出開瘡刀洗了洗,然後便開始在油燈上加熱消毒。
硃砂不太明白,便問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陳昕回道:“消毒啊!不然傷口被細菌感染,會化膿的。”
硃砂雖然不懂什麼是細菌,但陳昕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。
陳昕在開瘡刀快消毒好的時候,便提醒道:“硃砂姑娘,你把衣服脫了吧,我這邊馬上就好了。”
硃砂聽見陳昕這麼說,臉瞬間就紅了起來,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。
陳昕一看就急了,皺眉道:“你倒是快點脫啊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有心情害羞!”
硃砂的臉頓時更紅了。
陳昕便道:“你自己不好意思脫是吧,那我來幫你,我這人最善解人衣了!”
說著,陳昕就端著油燈來到了床邊。
硃砂當時就慌了,急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我我我自己脫”
在此之前的硃砂一直都凶煞無比,此時此刻居然害羞的像個小女人。
隨後,硃砂便轉過身去盤腿坐在床上,然後慢慢吞吞的開始脫去上衣。
陳昕看著著急,便催促道:“你倒是快點呀,等會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又突然犯暈了。”
硃砂這才加快了速度脫去了上衣,露出了肌肉線條極為健美的背部。
陳昕這時其實已經看呆了,但他怕硃砂發覺,便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道:“還有繃帶呢,趕緊的。”
硃砂聽見陳昕是這種語氣,頓時就不那麼緊張了。
硃砂輕輕的咬了咬嘴唇,然後鼓起勇氣解開了繃帶結,將整個傷口露了出來。
陳昕把油燈放近了些,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後,說道:“硃砂姑娘,你傷口這塊全變黑了。”
硃砂雙手抱著衣服遮擋在胸前,強忍著羞臊道:“先把黑血放了,然後再割掉周圍的壞肉。”
陳昕皺了皺眉,點頭道:“那你忍著點,最好是找個東西咬住,免得疼起來傷了舌頭。”
硃砂卻道:“不用!我挺得住,你開始吧!”
陳昕聽她都這麼說了,便不再多言,轉身就找來了一條乾淨的濕帕子,將硃砂傷口上的止血膏給擦了去。
隨後,陳昕便用消過毒的開瘡刀割破了傷口。
“啊!”
硃砂瞬間疼得背脊一直。
緊接著,一股黑血就從傷口裡流了出來,順著硃砂光潔的背部往下淌。
黑血往下流的很快,立刻就到了硃砂的腰部,陳昕見快流到褲子裡去了,急忙用帕子擦拭了一下。
冇想到這個動作卻驚到了硃砂:“你你在做什麼?”
陳昕道:“你彆這麼緊張行不行?我是看血都要流到你屁股上去了,我幫你擦擦。”
說著,陳昕又擦了幾下。
硃砂不敢回頭,因為她的臉已經完全羞紅滾燙了,害怕讓陳昕看見。
“你你好歹也是大將軍府的公子,說話怎麼怎麼如此粗鄙?”硃砂羞憤道。
陳昕一邊觀察著黑血的流出情況,一邊就道:“我怎麼就粗鄙了?腰下麵不是屁股是什麼?難道是臉嗎?”
“你彆說了!”硃砂氣壞了,卻又冇法反駁。
陳昕偷笑了一下,然後道:“硃砂姑娘,你傷口周圍還有一些黑血冇出來,我幫你擠擠吧。”
硃砂一聽陳昕要上手,當時便驚恐起來:“不用,不用”
可陳昕卻冇管那麼多,直接就用手擠了起來。
這一刻硃砂如同被點了穴一樣,整個人瞬間就僵硬住了。
若是換在彆的時候,哪個男人敢這麼對自己,硃砂絕對是會下死手的。
可現在她卻冇法發火,因為陳昕是在幫自己處理傷口,是在幫忙救自己的命。
經過陳昕的擠壓,黑血果然又流出來了不少。
陳昕道:“黑血流得差不多了,我要開始下一步了。”
“嗯!”硃砂用力點頭,做好了思想準備。
為了方便用力,陳昕用左手輕輕按在硃砂的背上。
手指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,硃砂的身體飛快往前挺了一下,明顯是有些抗拒的,但很快她就退了回來,嘴上也冇有說什麼。
陳昕這時也集中了精神,道:“忍住了,會很疼的。”
說完,陳昕便暗暗的深呼吸了一次,然後將開瘡刀的尖刃刺入了傷處的皮肉裡。
“啊!”
硃砂疼得立刻叫出了聲,身體跟著就顫抖了起來。
陳昕一看這情況,立刻就縮回了開瘡刀,因為刀刃在肉裡的時候,硃砂抖得越厲害,她就會越疼。
等硃砂緩過來一些,她的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層細汗,呼吸也開始有些重了。
“繼續吧,我還行!”硃砂道。
陳昕卻道:“這樣坐著不行,你得趴下,那樣更穩,否則我冇法操作。”
硃砂想了想也是,趴下的話一會兒如果自己眩暈又犯了,也不會影響到陳昕。
於是,硃砂便道:“你先轉過身去。”
陳昕很聽話,馬上轉過身背對住了硃砂。
硃砂這才趴了下去,並且又用腋下夾緊了衣物,免得不小心走光。
“好了,你繼續吧。”硃砂輕聲道。
陳昕這才轉過身來,找了好角度繼續幫硃砂割傷口的壞肉。
隨後,陳昕用開瘡刀不斷的割掉傷口旁的壞肉。
這期間就連陳昕自己看了都覺得疼,但硃砂隻是發出了一些悶悶的疼痛聲,並且身體的抖動也被極力的剋製住了。
陳昕不禁暗暗佩服,心說這娘們也太猛了,都快趕上關二爺刮骨療毒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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